
“你放手!”我厲聲大吼。
司機死抓我的手不放,另一隻手指著我鼻子。
“大家看到了嗎?逃單還理直氣壯!”
“我真是倒黴透了才載了這麼個人!”
紅綠燈口人多,都是看病的病人,這一鬧全圍了上來。
“太不講理了,開車能賺幾個錢?逃單這不是欺負人嗎?”
“就是,聽說還是個醫生,誰敢把命交到這樣的醫生手裏。”
“該不會是寧和醫院的醫生吧?”
所有人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還有人拿起手機對著我拍照。
我氣得甩手:“我沒有逃單,有病人急需我救治,我已經幫他交了兩百油費!”
“我呸!”
司機仍舊死抓我不放。
“大家別聽她的!我怎麼可能讓她給我交油費!她就是想逃單!”
我氣笑了,眼看紅燈轉綠燈,我一把將他推開就沿著斑馬線往對麵跑。
“有人要逃單了!快幫我抓住啊!”
司機死命在後麵大喊大叫。
幾個好心路人一把將我抓牢。
“放開!有病人急需我去救治!”
“這個司機開的是黑車!”
啪地一聲,司機忽然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臉上火辣辣的,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個女人滿嘴謊言說不定根本不是醫生。”
“是個裝醫生的病人!就想我占我便宜。”
路人對我指指點點,刺耳的話不斷傳到我耳中。
“是啊,醫生怎麼會連車費都付不起!”
“我看就是腦子有問題。”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到十公裏的路這個司機要了我兩百的車費。”
“他就是黑車司機!”
誰知司機撲通一聲,哭嚎的跪倒在地上。
“哎呦我冤枉啊!我哪裏有收她兩百塊!”
“我就掙個辛苦錢,她不僅逃單現在還要汙蔑我!”
司機這句話像火苗瞬間引爆了炸彈。
“這人腦子真的有病吧!快點報警!”
“不知道是哪家地精神病沒看好,出來霍霍別人,這司機真倒黴!”
我不可置信看著司機,不知道他說謊的意圖。
就算報警,我有加油費的記錄。
他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可我絲毫沒在司機臉上看到一絲慌張的神色。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再次震動。
我知道是小許來電了。
我用盡全力把手掙脫出來:“放手!我真的是醫生!”
有個路人立馬接話。
“那就報警!你是不是真的醫生那不就知道了?”
我不怕報警,隻怕病人等不急。
忽然,交警迅速吹著哨子趕過來。
“怎麼回事!知不知道路口圍這麼多人很危險!”
司機氣喘籲籲告狀:“警察同誌這人逃單想跑!”
我眼前一亮,趕緊拿出我的醫生證明。
“警察,這是我的醫生證明。”
“醫院有病人等我救治,能不能通融先帶我過去…”
“還醫生證明,肯定是假的!”
司機撲過來就一把將我證明撕了,還在地上蹍踩了幾腳。
下一秒,他還想衝上來抓住我,交警猛地一把拉住司機。
誰知他一個踉蹌,口袋的手機直接摔到了我跟前。
然後屏幕亮了,我下意識看去。
“小奇?你是小奇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