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來的爹娘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修。
五歲那年,二十多個土匪劫我家的馬車,我娘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長黑管子打滿一梭子,土匪瞬間斃命。
及笄那年,隔壁宗門的小混混調戲我,我爹直接朝他們宗門裏扔了六十幾個燒著的大黑球,六千人的宗門當場滅門。
爹娘說,這叫手槍、這叫手榴彈、那個叫AK-47,都是這個時代沒有的玩意。
我耳濡目染,拿著一把左輪百發百中,成了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千手羅刹。
直到我對青雲劍宗的大師兄江逐流一見鐘情,自願學起女工,在宗內相夫教子。
那把左輪手槍也被我壓在了嫁妝箱底,一連十年都沒有打開。
突然有一天,嫁去武林第一宗門天衍宗的小師妹被丈夫打到半死不活,隻為了博寵妾一笑。
夫君和宗主去要說法,可一個被挑了手筋廢了修為,一個被逼著鑽狗洞吃狗飯。
我冷笑一聲,抽出了壓箱底的左輪手槍,還給我那邪修爹娘飛鴿傳書,叫他們帶上一車軍火。
該是讓這幫廢物見識見識什麼叫作降維打擊了。
......
“小師妹被活生生打斷了腰椎,就算救下來,怕是這輩子都隻能癱在床上了。”
“大師兄也被挑了手筋,這一身修為怕是廢了啊。”
我猩紅著眼睛盯著床榻上的兩人。
剛嫁入青雲劍宗時,小師妹才九歲。
她總是跟著我屁股後頭一口一個姐姐。
知道我愛吃城裏醉仙樓的點心,她隔三差五就徒步一百裏地為我買來。
可如今,她才剛嫁去天衍宗不到三月。
就因為天衍宗少主的小妾想要見識一下宮裏的一丈紅刑罰是什麼樣的。
她就被打成了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而我的夫君,青雲劍宗的大師兄。
他引以為傲的劍藝,怕是這輩子都拿不起來了。
“嫂嫂,他天衍宗仗著自己是武林第一宗門欺人太甚!他們還把宗主羞辱成狗,逼著他鑽狗洞吃狗飯!”師弟哭著說道。
此時,江逐流醒了。
見狀,我趕緊去握住他的手。
“娘子,怪夫君修為太低,沒能保護好師妹。”
“他天衍宗有數萬名宗人,個個功夫高強,而我青雲劍宗不過三百名,如今我修為被廢,怕是隻能咽下這口氣了。”
他強裝著鎮定,實際屈辱和不甘快要溢出來,甚至眼眶都紅了。
當年我嫁給他,正是看上了他意氣風發的樣子。
十年來,他將我當成掌上明珠嗬護,隻在我麵前展現出堅強的一麵。
還從未有過如此脆弱的時候!
如今他為了宗門被迫忍讓,不代表我能忍!
我千手羅刹才隱退江湖十年,什麼東西都敢上來作威作福了?
“夫君,你歇息著,我去藥鋪給你抓幾副藥。”
我借口抓藥,快馬加鞭地殺到了天衍宗門口,朝天上開了一槍。
劇烈的槍響瞬間把門口守門的小嘍囉給嚇醒了。
他們立馬抽出佩劍做戰鬥姿態。
“哪裏來的野丫頭,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小嘍囉喝道。
“當然知道,這裏不就是江湖最大的地痞無賴聚集地天衍宗嗎?叫你們那個無恥又好色的廢物少主滾出來!”
一看我這架勢,他們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身份,臉上瞬間泛起不屑。
“是青雲劍宗那個廢物師兄的婆娘吧?小娘子哭著來要說法咯!”
“要不這樣,你把衣服掀起來給哥哥看看,再把屁股給哥哥摸一下,哥哥就賞你兩文錢回去給你那不成器的夫君買藥吃!”
小嘍囉們瞬間哄堂大笑。
我冷笑一聲,懶得跟他們廢話。
直接掏出左輪上膛,一發一個,直指這幫淫物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