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姿態親昵,宛如一對恩愛的夫妻。
醫生邊往外走,一邊對慕司瀾說,“b超單顯示孩子已經兩個月了,不過你老婆身子弱,回去多補補。”
“還有啊,孕婦很嬌貴,千萬多注意休息。”
慕司瀾點了點頭,接過醫生遞來的B超單。
“謝謝醫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並沒有否認,阮念念不是他的妻子,反而應了下來。
告別醫生後,慕司瀾小心翼翼攙著發懵的阮念念向外麵走。
“司瀾哥哥,我們這是有愛情的結晶了嗎?”
阮念念不可置信的垂眸,伸手撫摸在那尚未顯懷的小腹。
看著她傻傻的樣子,慕司瀾一把握住她的手,眉眼間滿是喜悅。
“對啊,你這個傻丫頭,就連懷寶寶也不知道,幸好我們寶寶堅強,摔了一跤都沒事。”
“以後,你可不能這麼粗心大意了,都是當媽媽的人了,那些零食就不能吃了。”
“等孩子月份大了,我就帶你去南方居住,京都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住。”
慕司瀾接著又說了很多的注意事項,跟產後護理,可阮念念甩開他的手。
朝著前麵蹦蹦跳跳的跑著,回頭俏皮的對慕司瀾眨眼一笑。
“司瀾哥哥在哪,念念就在哪,我相信,司瀾哥哥肯定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可愛活潑的樣子,被濃濃愛意包圍著,像極了被慕司瀾肆無忌憚寵愛的孩子。
“你慢點,念念!”
他眉眼帶著蘇瑾瑜從未看到過的溫柔,眼眸映入阮念念的身影,好似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這些話混著寒風,一字不落的傳入蘇瑾瑜的耳中。
一點一點,宛如無數把利刃,狠狠撕扯著她的心臟。
曾經,她滿懷著愛情的期許,渴望有一個與心愛之人的結晶,抬頭希冀的問慕司瀾。
“老公,如果有了孩子,我可以生下來嗎?”
這明明是夫妻之間最普通不過的事,卻還是要谘詢慕司瀾的意見。
真是諷刺。
事情過了太久了,她依稀隻記得,慕司瀾原本帶笑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如寒霜。
聲音也變得愈發冷冽。
“有了就打掉,你這肮臟的子宮不配生我的孩子,隻有我心愛之人可以。”
這話一直盤旋在蘇瑾瑜的腦中,愈發清晰。
看樣子,慕司瀾是陷進去了。
不然,他不會允許阮念念懷孕,更不會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
她眼睜睜的看著慕司瀾從手腕處取下一個,蘇瑾瑜曾經為他求得平安符,掛在了阮念念脖子上。
“念念,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任何名分,但我餘生的愛及所有財產,都會留給你給孩子兩個人。”
“所以,我給我們的孩子起了個名字,叫圓圓。”
“團團圓圓,幸福美滿的意思。”
團團...圓圓。
那是曾經,慕司瀾給未來自己孩子取得名字。
但不是與她。
是跟初戀,阮清清的孩子取得名字。
在打掃書房時,無意中她看到了一本日記,上麵都是慕司瀾對阮清清刻骨銘心的愛戀。
從在一起的那刻,到生子結婚,老去的種種。
這麼想來,阮念念也可憐,從頭到尾隻是個替身罷了。
慕司瀾將那些所有對阮清清沒有實現的事,都在阮念念身上實現罷了。
但,這些都與她無關。
呆愣在原地很久,直到雙腳發麻,蘇瑾瑜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正要離開時,就聽到旁邊傳來阮念念尖銳的聲音。
“司瀾哥哥,姐姐怎麼這裏?”
“她會不會...”
話戛然而至,她明亮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害怕,身子不由朝著慕司瀾身後躲了躲。
但手指再不經意間撫摸著小腹,眼底帶著挑釁炫耀的神色。
“不下蛋的老女人,你輸了!!”
在慕司瀾看不到的地方,她無聲張了張口。
仿佛要激怒蘇瑾瑜露出醜態,盼著讓慕司瀾厭惡她,好上位。
可她不知道的是--
她再也不需要慕司瀾的愛了。
這樣的方式,在她眼中宛如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等天亮之後,她就會徹底離開這座城市,與慕司瀾永不相見。
“隻是路過!”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擋在阮念念麵前,滿眼警惕看向她的慕司瀾。
“別這麼看著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恩愛如初。”
等她走後,希望慕司瀾你,能夠守住曾經不屬於你的慕氏。
聽聞,慕司瀾內心泛起了一抹不安,剛要質問蘇瑾瑜時,卻被阮念念給攔了下來。
他眸色晦暗,最終沒有追上來。
寒風呼嘯,別墅的玻璃上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
蘇瑾瑜垂眸看著手機上,航空公司發來的登機消息,定格了片刻之後,轉身去了曾經滿心歡喜布置的婚房裏,開始收拾行李。
雖然住了多年,但屬於她的東西卻隻有一個小小的包裹。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
打發走所有下人之後,蘇瑾瑜親手將自己布置的裝飾拆掉,屬於她的每一件東西,都全部隨著動作都紛紛不複存在。
目光定格在掛在客廳裏的婚紗照上。
慕司瀾臉上帶著陰沉,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與旁邊笑意盎然的新娘形成鮮明的對比。
思索半晌後,她從餐桌前搬來凳子,站在上麵,拿著錘子狠狠的砸了過去。、
玻璃瞬間裂開四濺。
就算劃破了臉頰,她也毫不在意。
神情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隨著火焰不斷的燃燒,那些代表她愚蠢的曾經,隨著灰燼徹底消失不見。
朝陽初起,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小時。
蘇瑾瑜拖著行李,低頭發了一條消息,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抱歉!以前看在我的情麵上,才讓你放棄了慕家的繼承權,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可以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飛機飛至在半空中,所有的過往全部已成空。
慕司瀾,你的報複,這才剛剛開始。
希望你能夠承受的住。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