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護車來得很快。
婆婆腦出血,需要開顱手術。
兄弟二人為了誰出30萬的手術費,又在醫院打起來。
“是你害媽出事,這錢就該你出!”
“憑什麼!她也是你媽!”
護士叫來保安才把他們兩個拉開。
無奈,公公隻好把抵押房子的錢拿出來。
但婆婆還是癱瘓了,每天眼歪嘴斜,看著兩個兒子反目成仇,一見麵就掐架。
我坐在病床前慢悠悠削著蘋果,笑著問:
“這就是你說的養兒防老嗎?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到頭來還是要我這個外人伺候你。”
婆婆氣得雙眼猩紅。
我拿著蘋果細嚼慢咽:“不對哦,你有兒媳婦,這時候該她盡孝了。”
說完,我打電話給張明:
“喂,叫楊玲來伺候你媽。”
不理會電話那頭的怒罵,我直接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我學著公婆的樣子,天天裝病,實在被擾煩了就關機玩消失。
楊玲不得不來醫院伺候婆婆,短短幾天就熬得麵色蠟黃。
一個月後,律師通知我。
“蘇女士,你提供的證據足夠判您丈夫重婚罪。”
掛掉電話,我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另一邊,張家左等右等都沒等來拆遷款。
催債電話卻一個個的打來,他們急得團團轉。
我把離婚協議甩在張明臉上時,他們全家都懵了。
張明率先反應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蘇琴,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也配跟我提離婚?!”
“要離婚也可以,拆遷款必須全部歸我,你淨身出戶!”
楊玲麵容憔悴,看我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我,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蘇琴,你去醫院給那糟老婆子端屎端尿,別想跑。”
我沒來得及甩開,公公一拐杖狠狠敲在了我的背上。
“想離婚,沒門!”
“生是我張家的人,死是我張家的鬼,我不鬆口,你哪都去不了。”
怦——
房門被踹開,一群花臂男人站在門口。
領頭的彪形大漢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張新扔了進來。
張新見到我,眼中迸發出驚喜,忙不迭指著我:
“她就是我嫂子,她是拆遷戶,有錢!你們找她要!”
我不禁有些好笑。
結婚10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張新喊我嫂子,可惜了,今天他叫我奶奶都沒用。
“蘇琴,你現在立刻把錢給彪哥!否則我就讓我哥跟你離婚!”
我有些驚喜:“你能讓你哥同意離婚,我求之不得。”
張新愣在原地。
彪形大漢才不管這麼多,他掃視我們一圈,冷冷開口:
“張新欠我們100萬,你們誰來還?”
“不還,他的手就要留下當利息了!”
說著,他握住張新的手腕,一捏。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棟樓。
張新氣急敗壞,衝著張明嚷嚷:
“張明,是不是你把錢私吞了!見死不救,你就是個畜生!”
“錢錢錢,老子現在一毛錢都沒見到!你問我,我問誰去!”
張明也氣急敗壞回懟。
眾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索性告訴他們實情。
“抱歉了各位,你們要的拆遷款,這輩子都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