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幹嘛這麼早和她攤牌啊?”
“萬一這蠢女人受刺激要和你離婚怎麼辦?”
張明嗤笑一聲:
“怕什麼?我查過了,老房子的拆遷款下個月就能到賬,她要是敢離婚,我拖也拖死她!”
張新衝他哥比了個大拇指:
“還是大哥治家有方!”
“白得一個免費的保姆,又有嫂子這溫柔的解語花。”
兩兄弟笑作一團。
我靠在房門上,聽著他們的算計,冷得牙齒打顫。
冷靜片刻後,掏出手機給張新的女朋友發了條信息。
【家裏拆遷了,你和張新可以提前籌備婚禮。】
第二天一大早,張新拿著手機跑到我麵前。
“蘇琴,我先貸一百萬出來急用,反正拆遷款下個月就到了,你到時候一定要把錢給我。”
“對了,還有10萬的利息你也得給我算上哦!”
我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帶著點討好:
“行,拆遷款下來第一個轉給你!我嫁過來了,這錢本來就是張家的,100萬算什麼,給你一半都行!”
張新聽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出門了。
婆婆難得張羅了一桌子菜。
我坐在桌上,正準備開動,她一把打掉了我的筷子。
“再等等,最重要的人沒來呢!”
門開了,張明抱著一個男孩,牽著一個三十出頭的打扮時髦女人進來。
婆婆立刻迎了上去。
“小楊啊,快進來坐!我燉了你愛喝的蓮子排骨湯,你多喝點,補補身子。”
張明輕車熟路地從鞋櫃拿出一雙紅色的拖鞋替女人穿上。
小男孩撲進婆婆的懷裏,喊了聲奶奶。
公公急忙把小男孩抱過來,一口一個乖孫的叫著。
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婆婆平時說的是對,我確實是一個外人。
小男孩朝我翻了個白眼,擠開我,手腳麻利的坐上了我的椅子。
“老女人,滾開!這是我的位置。”
楊玲上下打量我穿得起球的家居服,捂嘴輕笑:
“張明哥,這就是你老婆嗎?她看上去比你媽都老,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是兩母子呢。”
張明瞥了我一眼,眼裏的嫌棄仿佛要溢出來:
“你就當她是個保姆就行。”
楊玲走到我身邊,直勾勾看著我,壓低聲音道:
"像你這種黃臉婆脫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都沒人要。”
“要不是你走了狗屎運,有500萬的拆遷款,張明哥就一腳踹了你,和我結婚了。"
“既然你願意把錢都交出來,我也就勉為其難再忍你一段時間。”
“但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隻能是我,明白嗎?”
我撇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
昨天晚上裝的。
看著攝像頭那閃爍的微弱紅光,我也壓低聲音回懟:
“你願意當垃圾的主人,我求之不得。”
楊玲臉色一愣,笑意笑意僵在嘴角。
“賤人,你胡說什麼!”
我聳了聳肩,沒再理她。
餐桌上,公公開口了:
“蘇琴啊,當時你和張明結婚,我們都是借錢湊的彩禮,你們結婚七七八八的費用加起來也有個五十萬,既然有錢了,就先把債還了吧。”
我內心冷笑。
什麼五十萬,明明就是他欠的賭債!
催債公司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
要不是我以拆遷款的名義穩住了對方,那些人要就鬧到家裏來。
婆婆要是知道了肯定全家不得安寧。
我對著公公笑了笑:
“現在利息也挺高的,要不先把房子抵押了貸五十萬出來?等拆遷款下來我就直接把錢轉給您,省些利息也好。”
公公有些心動。
但婆婆不同意,房子是他們這輩子唯一的財產,說什麼也不抵押。
我也不催,低頭吃飯。
飯後,張明帶著我去民政局辦理戶口登記。
看著這戶口本,他笑得齜牙咧嘴:
“太好了,浩浩馬上可以上老城區的實驗小學了。”
我笑著點頭。
電話響了,張明接起,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辦好了,我馬上過來給你買包。”
“10萬?沒問題,我說過絕不委屈你!”
掛斷電話,他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轉身回到民政局。
“你好,我要把張浩的戶籍轉到大西北。”
“對!我是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