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俊俊似是被刺激到了,他大吼著。
“是我幹的又怎麼樣!她本來就不配去考試!”
話音未落,他猛地竄出來,一把扯過真真手裏的準考證。
作勢就要撕毀。
我撲上去掐住他的手腕,一把奪回了準考證。
順勢反手,結結實實扇了他一個大耳光。
“你敢打我兒子!”林姝滿臉的不可置信。
顧景行見狀猛地將我推倒在地。
他們三人死死把捂著臉的俊俊護在中間。
“你就是不安好心!你女兒被你養廢了,你就想讓俊俊也考不上是不是!”林姝嘶吼著。
我笑著站起來。
“考不上的隻會是你的兒子,絕不會是我女兒!”
“從始至終他都在撒謊,他的年級第一根本就是......”
“大家快來看啊!沒有天理啦!”
“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帶著個偷偷生下來的野種,跑到正室麵前鬧事了!”
“她要毀了我孫子的高考啊!她要毀了我們老顧家的榮耀啊!”
婆婆拍著大腿,坐在地上,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林姝立刻哭著往顧景行懷裏鑽。
“大家評評理,這個女人她一直糾纏著我的老公,現在她還追到考場來打我兒子,這讓我怎麼活啊。”
這番話,瞬間引來了周圍家長和路人。
“不知廉恥!當小三還這麼囂張?!”
“怎麼會有這種惡毒的女人,居然來幹擾人家孩子高考!”
“報警抓她!不要臉的賤貨!”
真真急得大哭,衝著人群大喊。
“我媽媽不是小三!是他們搶了我的家!”
“他是我爸爸,不是他爸爸!”
婆婆站起來,揚手就給了真真一巴掌。
“小賤人你閉嘴!”
這一耳光,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你敢打我女兒!”
我衝上去死死揪住婆婆的頭發,連拖帶拽把她按在地上,撕扯在一起。
場麵瞬間失控。
動靜太大,立刻引來了考場外執勤的警察。
幾個警察衝進人群,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我們強行分開。
俊俊突然指著我對警察大喊。
“警察叔叔!她這是聚眾鬥毆打人!我們要告她,我可以給我的家人做證!”
“快把我們帶去警局解決問題!我要去錄口供!”
然而,帶隊警察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無論什麼糾紛,現在高考最大!”
“還有十分鐘拉鈴,馬上進考場!有什麼事考完再報案解決!”
說完,幾個警察不由分說地拉起真真和俊俊,把他們送往了考場通道。
高考結束後,連成績都還沒出,顧景行一家子就已經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了。
他們直接在市裏最豪華的大酒店,包下了一整個宴會廳。
迫不及待地為俊俊舉辦起了隆重奢華的“狀元宴”。
他們百分百篤定,俊俊一定能穩上清北。
現場請了滿滿當當幾十桌的親戚朋友和同事。
顧景行還特意打電話,讓我和真真必須到場。
婆婆穿得花枝招展,在酒席間來回穿梭。
“是呀,我們家俊俊可是狀元郎,要我說清北都配不上他!”
“那可不,俊俊可是我們顧家幾代才出一個的文曲星呢!”
“不像那個死丫頭,天天考試墊底,這次估計連個大專都考不上。”
“那還能怎麼辦,出去打幾年工賺點錢就結婚唄,你們可得多幫忙物色物色。”
跟在她身後的林姝穿著旗袍,緊緊挽著顧景行的胳膊。
在各桌親戚麵前大方敬酒,好像在炫耀著他們是多麼幸福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