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昂著頭,看都懶得看過來一眼。
倒是陳薇湊上去自我介紹了:“您就是江燁的媽媽吧?我是江燁的老師陳薇,江太太真是年輕又漂亮呢!”
“關於我下半年評選副校長的事,還請江太太多多留心。”
江燁媽媽微微點了點下巴,算是答應了。
女兒的辮子都散了,她疼的掉了幾顆眼淚,卻一聲沒吭。
隻是走到陳薇麵前:“老師,剛剛江燁同學故意扯我辮子。”
她看向江燁,板著臉一字一句說:“江同學,你的行為冒犯了我,我討厭這樣,請你和我道歉!”
江燁伸手推了女兒一把:“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我道歉?”
“我不過你碰了下你的辮子,你怎麼這麼嬌氣。”
女兒被推的連連後退,好不容易站穩了,雙手攥緊,小臉漲得通紅。
陳薇跨了一步擋在女兒和江燁之間,麵對著女兒把身後的江燁護得嚴嚴實實。
“顧朵朵你怎麼這麼多事?班裏就數你事兒最多,那麼愛告狀!”
“江燁小朋友隻是在跟你鬧著玩而已,他這麼小哪有那麼大力氣,你沒有公主命還一身公主病,這麼嬌氣,別人碰你一下都碰不得了,你出門怎麼不安排十個保鏢把你圍起來護著。”
江燁在陳薇背後得意地對女兒豎了個中指。
女兒攥著衣角,話裏染上了點哭腔,但還是努力為自己辯護:“我媽媽說了,如果對方不喜歡這個玩笑,就是在惡意冒犯對方,我不喜歡江燁扯我辮子,那就是江燁在冒犯我,他就應該跟我道歉!”
江燁媽媽的目光這才移到女兒身上,墨鏡摘了下來推到額頭,不屑地打量女兒,從包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
丟在地上:“諾,賠償費。”
紅色鈔票狠狠輕飄飄落在地上,卻好像打了女兒響亮的一耳光。
我走上前,正要開口,卻被陳薇一把攔下:“顧媽媽,這是小孩子之間打鬧,大人插手小孩的事多不要臉啊!”
女兒聽到這話轉頭看我,我衝她點了點頭。
這是默許的意思。
在所有人以為女兒會受屈辱,我也會息事寧人的情況下,女兒動手了。
她繞過陳薇,一把抓住江燁的頭發,用力拽著他轉了好幾個圈,才鬆手往空地一推。
女兒拍了拍自己的手,給他比了大拇指,然後大拇指朝下,奶聲奶氣地嘲諷:“你真low。”
“這些錢我不要,剛剛那一下就當我們扯平了。”
江燁疼的嗷嗷哭起來。
開玩笑,我女兒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實際上我給她報了巴西女子柔道,空手道,以及一些防身搏鬥術。
搏鬥課老師都誇她有天賦還努力呢。
江燁媽媽氣得臉發白,快步走上揚手想扇女兒一巴掌,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也學了巴西柔道和空手道以及女子放手術,我和她這種嬌滴滴的富太太可不一樣。
我的力氣很大,江燁媽媽動了下手腕,卻發現根本掙脫不了我的桎梏。
我嘴角勾起,話卻冰冷至極:“江燁媽媽,老師都說了這是孩子之間的事,大人插手不好吧?”
江燁媽媽扭頭瞪了陳薇一眼,陳薇臉上發紅,連忙過來幫江燁媽媽,想鉗製住我。
我隻是輕輕一扭手腕,一隻手按住江燁媽媽,另一隻手迎上陳薇,反手抓住她。
輕輕一用力,江燁媽媽和陳薇就疼的麵部扭曲。
冷聲開口:“和我女兒道歉!”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江燁媽媽漲紅了臉都不肯開口道歉。
反而是衝著旁邊捂著頭發哭的江燁大喊:“燁燁,快去把保鏢喊來!”
江燁立馬停止哭泣,打開電話手表撥通號碼,陳薇也靈機一動,衝著校門口的保安亭大喊:
“快來人啊,這裏有人欺負老師,還有毆打家長!”
我皺著眉鬆開了她們,看著急匆匆趕來的保安和保鏢,將我和女兒圍住。
江燁媽媽轉了轉酸痛的手腕,把衣服上的褶皺牽好,又恢複成剛剛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她咬著牙說:“把這個賤女人給我抓起來,我要她跪著把我的高跟鞋擦幹淨!”
江燁也附和他媽:“把那個小屁孩抓起來,我要狠狠扯她的頭發!”
我被幾個人高馬壯的保鏢按住,就算我學了柔術,在絕對的力量和人數差距下,還是不夠用。
他們把我按到江燁媽媽麵前,把我的頭往她高跟鞋上按,逼我給她擦鞋。
見我死死掙紮,陳薇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看自己指甲的江燁媽媽,立馬走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你剛剛不是挺能打的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你家寶貝大小姐學校可不敢要了,明天我就把她開除!”
我輕蔑地笑了:“就憑你,也敢開除我女兒?”
女兒也被保鏢送到江燁麵前,江燁吩咐保鏢按好她,兩腳一跨,跨上女兒的背騎大馬!
一直咯咯咯地笑:“真好玩真好玩。”
陳薇指了指被騎的女兒,語氣嘲諷:“看到了嗎?你女兒生來就是做奴隸的命!”
“愛心捐款都隻捐十塊的人,今天總算能開眼了吧。”
“人家出門都有保鏢護著,就算真有什麼事,江先生公司的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夠你這樣的人賠得傾家蕩產了。”
我雙目赤紅,極度的憤怒下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
聲音很平,我問江燁媽媽:“你本名是叫葉嘉柔?”
江燁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是又怎樣,你要和我攀關係還是想記住我的名字以後好報複我?”
“我告訴你,我老公跺一跺腳,整個江城都要抖三下。”
我輕輕笑了:“江建城是嗎?一個做小公司煙花生意的,口氣倒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