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琴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懂管理嗎,懂合同嗎?你連人家超市打折的錢都算不明白,你這輩子就配在倉庫裏拿拖把,還開公司,你就是被詐騙了,那女人就是想騙你的棺材本!”
“可那是我自己的退休金。”她竟然敢跟我頂嘴,我怒不可遏,“那是我們共同財產,我不同意,你吃我的住我的,現在還想拿錢打水漂,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從我手裏拿走一分錢!”
宋玉琴眼裏的光暗了下去。
從那天起,她好像變了個人,話少了,對我的回應也淡淡的。
我得意極了,總算讓她清楚自己是個什麼玩意,一個女人,離了男人就是不行。
她開始每天早出晚歸,說是找了個鐘點工的活兒,我樂得清靜,隻要她不問我要錢,她去撿垃圾我都懶得管。
我依舊每天出去打高爾夫,學書法,閑暇日子過得樂不思蜀,家裏少了個她,我反而更自在,不用每天跟她計較開銷,也不用看她那張皺巴巴的臉。
直到某天蘇曼曼哭著打電話。
“建國哥,我不想活了......”
我匆匆趕到她家,才知道她兒子做生意被人騙了,欠了一百五十萬高利貸,三天不還錢就要被剁手指!
“建國哥,求你幫幫我。”蘇曼曼哭得梨花帶雨,“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靠不住,隻有你才能救我們一家啊。”
一百五十萬!我的存款和退休金加起來都沒這麼多,可我拒絕不了蘇曼曼對我的需要。
我腦子裏竄過一個念頭,宋玉琴名下那套她父母留下的老學區房,能賣個三百萬不成問題。
就宋玉琴那個腦子,我隻要騙她說拿房本去銀行辦高息理財,憑她那點之上,肯定深信不疑。
“曼曼,別難過,我給你解決。”
蘇曼曼破涕為笑,靠進我懷裏,“建國哥,你真好,等這事了了,我就搬過去跟你住,我伺候你下半輩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喊住了準備出門打工的宋玉琴。
“玉琴,我朋友介紹了個高息理財,需要拿房本去驗證,你跟我一塊去。”
我們許久沒有交流,以為她會冷淡回應,沒想到她主動去將房產證拿了出來,“建國,這都是為了我們後半輩子,對嗎?”
我幹咳後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懂點事,以後的日子才好過。”
公證辦得很快,我迫不及待帶著卡去跟蘇曼曼邀功。
她有提過,為了多賺錢點給兒子還債,她應聘了全程最高檔的一家家政公司,在裏邊當了個清閑的高級顧問。
我到了家政公司,朝前台傲慢道,“我找你們蘇顧問,我是她的家屬。”
前台小姑娘愣了下,表情有些古怪,“哦......蘇阿姨在VIP接待室,您往右邊走廊走到頭就是。”
曼曼果然優秀,剛來有私人的VIP接待室。
我腳底帶風走到接待室,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大門。
“曼曼,快看我帶什麼好......”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前的景象像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我天靈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