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生命體征嚴重下降！血氧低至百分之六十！馬上準備氣管插管！腎上腺素一毫克靜推！快！”
醫生大聲吩咐護士。
強行拔除管子導致氣管水腫，我已經無法自主呼吸。
我漸漸失去意識，心裏卻覺得痛快。
哪怕死了，我也算是拉著他們一起受罰了。
等我再次恢複意識，耳邊傳來呼吸機運作的聲音和抽泣聲。
我慢慢睜開眼。
王秀蓮跪在床邊。
她的頭發全白了，低頭靠著病床鐵架。
她察覺到動靜抬頭看我，眼睛紅腫。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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