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郊外的公墓，陰雨連綿。
這裏有一座小禾的衣冠塚，旁邊立著一塊沒有名字的無字碑。
那是沈清歡為我立的。
陸衍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扔在墓碑前。
左臂彎折，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他掙紮著喊。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陸氏——”
一巴掌落下，後半句咽了回去。
蘇念走上前。
將陸衍引以為傲的常春藤名校學位證、各種榮譽證書，當著他的麵撕得粉碎。
碎片濺在他臉上，混著雨水進了嘴。
“你不是覺得林深配不上清

第 8 章
郊外的公墓，陰雨連綿。
這裏有一座小禾的衣冠塚，旁邊立著一塊沒有名字的無字碑。
那是沈清歡為我立的。
陸衍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扔在墓碑前。
左臂彎折，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他掙紮著喊。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陸氏——”
一巴掌落下，後半句咽了回去。
蘇念走上前。
將陸衍引以為傲的常春藤名校學位證、各種榮譽證書，當著他的麵撕得粉碎。
碎片濺在他臉上，混著雨水進了嘴。
“你不是覺得林深配不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