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方誌遠黑著臉把那個限量款包扔在沙發上,拉鏈已經被小姑子硬拽壞了。
我二話沒說,直接把定損單拍在他麵前,讓他自己想辦法拿兩萬塊去修,氣得他幾天沒跟我說話。
轉眼到了孩子滿月前夕。
我爸媽打來視頻電話,看我臉色不好,心疼得直抹眼淚。
因為尊重我隱瞞身份的意願,他們一直沒露麵,隻是默默往我平時用的那張副卡裏打了50萬。
“寶寶滿月了,這50萬算是外公外婆給的滿月禮,你想買點啥就買啥。”
剛掛斷電話,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方誌遠大步跨了進來,死死盯著我手機,滿臉錯愕。
“五十萬?!徐安琪,你爸媽不是普通退休職工嗎,哪來這麼多錢?你家竟然這麼有錢?!”
話音未落,他竟直接伸手拿過我的手提包,當著我的麵拉開拉鏈,開始翻找。
我眼神一凜:“方誌遠,誰給你的膽子碰我的東西?”
他根本不理我,徑直從錢包夾層裏抽出了那張我爸媽給我的副卡,直接揣進自己的西裝口袋。
“拿出來。那是我爸媽給孩子的滿月錢。”
我冷冷的盯著他。
“老婆,你能不能懂點事?”
方誌遠皺起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物業今天下最後通牒了,不交錢立刻拉閘斷電!這50萬我必須先拿去交寫字樓的租金。一個小屁孩花得了多少錢?我是為了保住公司,為了我們這個家在拚搏,你別那麼自私行不行?”
婆婆在一旁嗑著瓜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啊!嫁漢穿衣吃飯,你既然嫁到我們方家,你娘家的錢那就是我們婆家的錢!拿50萬幫自己爺們兒渡過難關怎麼了?難道你想看著小遠破產?”
看著這對母子恬不知恥的嘴臉,我氣笑了。
“你們方家的錢是錢,我娘家的錢就不是?”
我逼近方誌遠,眼神銳利:
“方誌遠,你公司虧空,被大房東催租,那是你沒本事。你拿我爸媽給孩子的滿月錢去補你那個爛窟窿,誰給你的臉?”
方誌遠被我罵得臉色鐵青,自尊心被狠狠刺痛,他一把推開我,咬牙切齒地吼道:
“徐安琪!你別太過分!我是你老公,拿你50萬怎麼了?等我把公司做大了,別說50萬,500萬我也能賺回來!你一個天天在家混吃混喝的家庭主婦,除了指望我,你還能指望誰?”
他拍了拍裝卡的口袋,冷哼一聲:
“你之前告訴過我銀行卡密碼,這錢我今天必須拿走。有本事你就報警抓你老公!”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去搶。
在法律上,夫妻間偷拿錢財很難被定性為盜竊,他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我扯了扯嘴角,問了最後一遍:
“方誌遠,這筆錢,你確定要拿走?”
“對!我必須拿!”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連個餘光都沒給我,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徹底冷了臉。
我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一下方誌遠拿著這50萬去幹嘛了。還有,通知大樓物業經理,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隻要方誌遠交不夠全部租金和違約金,直接清場,把他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