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身邊,突然多了個狂到沒邊的係統女。
她說自己睡過99個霸總,第一次見傅宴清就拽著他領帶搔話連篇:
“我能讓你體驗到,從沒試過的快樂!”
傅宴清居然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為她打破所有底線!
白月光自導自演綁架陷害她?直接讓對方自食惡果!
小青梅同樣綁定係統?卻被她找人玷汙,送進了瘋人院!
一年內,所有敢靠近傅宴清的女人,全被她搞得身敗名裂!
輪到我這個賭王千金嫁進傅家,她更是滿臉不屑:
“賭王千金又怎樣?不過是家族聯姻的工具!”
婚禮當天,她站在全市最高樓頂給我打電話:
“信不信?我一句話,他就會拋下你來找我?!”
傅宴清還真就當場扯斷領帶,頭也不回地跑了。
全網都等著看我淪為京市最大笑柄?
笑死!誰告訴你我來京市是為了搶男人的?
聯姻就是個幌子,吞並傅家商業版圖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1.
港城賭王千金與京圈太子爺聯姻的消息引爆全網第三天。
為向大陸公眾展現親民開放的姿態,暮、傅兩家組織了一場聯合直播,與網友互動。
鏡頭亮起的瞬間,我微微挑眉。
說好和傅宴清同框的直播,坐在我對麵的卻換成了蘇灣。
彈幕瞬間炸開:
【這誰?不是說賭王千金和太子爺同框嗎?】
【好像是傅少身邊的那個......叫蘇灣?】
【正牌未婚妻坐對麵,她坐男主位?這操作666】
【等等,她身上那條裙子,上周傅少不是買給暮小姐的嗎?】
助理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裙子確實是傅先生秘書訂的,收貨人寫的是您。”
我點頭,抬眼看向鏡頭。
彈幕已經為我刷屏:
【這就是賭王千金暮影?這氣場絕了!】
【西裝+紅唇,姐姐殺我!】
【蘇灣在旁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蘇灣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聲音甜膩道:
“暮小姐,你好眼熟呀。”
來了。
我在心裏冷笑。
我看向一旁的助理,助理會意點頭。
“像是在哪裏見過......”她故作思考。
然後“恍然大悟”,“啊!想起來了!是之前網上傳的那個小視頻,女主角跟你好像!”
她頓了頓,吐字清晰:“就是和好幾個黑人‘運動’的那個。”
“黑人”、“運動”。
兩個詞,精準投毒。
直播間瞬間安靜,隨即彈幕爆炸。
【什麼???有這種事?】
【我去......港城這麼亂?】
【不會吧?賭王千金玩這麼大?】
【好像......我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幾年前有個模糊的視頻?】
【樓上別瞎說,造謠犯法!】
蘇灣捂住嘴,眼睛瞪圓,一副“說錯話”的樣子:
“哎呀,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
她轉向鏡頭,“大家別當真!我隨口胡說的!千萬別去找!”
“暮小姐還要在京市長住呢......”
引導搜索,煽動人肉,毀人名節。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我看著她表演,忽然想起一年多前的熱搜視頻。
她站在傅家宴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拽傅宴清的領帶,聲音甜得發膩:
“我能給你所有女人都給不了的感覺。”
傅宴清當時什麼表情?
哦,是縱容。
就像現在,縱容蘇灣在這裏表演。
“蘇小姐,”我開口,聲音平靜,“你認錯了。”
“應該不會認錯吧?”蘇灣眼神閃爍,“就是在你們港城‘豔門’......”
“蘇小姐,”我打斷她。
“如果你真的有證據,請拿出來。如果沒有——”
我頓了頓,看向鏡頭,“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彈幕又炸了。
【臥槽!直接上刑法!】
【姐好帥!法律條文張口就來!】
【這才叫真豪門!用法律說話!】
【蘇灣這是踢到鐵板了......不,是鈦合金板了!】
蘇灣臉色白了白。
我抬手,麵容冷靜的律師,當即將一封律師函拍在她麵前。
“蘇小姐,”
“您剛才的言論構成涉嫌誹謗,請立刻向我的當事人道歉。”
“否則,我方將以誹謗罪對你提起刑事自訴。”
彈幕直接瘋魔:
【真·現場送達!直播發函!這操作我服!】
【蘇灣臉都綠了哈哈哈,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造謠一張嘴,律師函教你做人!】
【賭王千金:跟我玩?我直接跟你玩法!】
蘇灣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她試圖挽回:“我......我隻是開個玩笑,大家別太認真......”
“玩笑?”
“我不知道蘇小姐是出於什麼心理,”
我的聲音冷下來,“要在這種場合,對一個初次見麵的人,進行如此惡毒且毫無根據的汙蔑。”
“是因為我與傅家的合作讓你不安?還是單純的——”
我頓了頓,吐出最後一句:
“見不得別人好,習慣了用最下作的手段,去詆毀你永遠無法企及的人?”
蘇灣猛地抬頭,眼裏終於閃過恐慌。
夠了。我想。
我站起身,對著鏡頭微微頷首:
“今天的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
“聯姻是喜事,暮、傅兩家後續的合作才是重點。希望各位繼續關注我們兩家的正式合作項目。”
笑死了,我可是賭王千金,律師團隨時待命,何須我爭辯?
2.
直播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傅宴清臉色鐵青地衝了進來。
“暮小姐。”
【來了來了!男主來了!】
【太子爺這是要護著蘇灣嗎?】
【天呐修羅場!打起來打起來!】
【我感覺暮小姐氣場完全不輸啊......】
直播間的導演立刻慌亂地站起來,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一場誤會,沒必要鬧到法庭上。”
他走到蘇灣身邊,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
一個看似隨意卻充滿占有意味的姿態。
“小灣說話一直心直口快,沒有惡意。”
“她剛才也說了是‘隨口胡說’,暮小姐何必上綱上線?”
我心平氣和地看著他表演。
這就是京圈太子爺傅宴清,蘇灣口中那個能為她打破所有原則的男人。
在未婚妻被當眾汙蔑時,他的第一反應是維護另一個女人,並且輕描淡寫地把“誹謗”說成“心直口快”。
“傅先生,”
我平靜地開口,“‘心直口快’和‘惡意誹謗’有本質區別。”
“這是刑法範疇的犯罪行為,不是一句‘誤會’就能抹去的。”
傅宴清眉頭微皺,顯然不習慣被人這樣當麵反駁。
“暮小姐,我們兩家的合作剛剛開始,鬧出刑事官司對誰都不好。”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像是在施舍一個台階:
“這樣吧,讓小灣當場給你道個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太僵。”
“一家人?”我輕笑一聲。
“傅先生,我和你的婚約是暮傅兩家的商業聯姻,”
“不是用來包容惡意誹謗者的免罪金牌。”
蘇灣拉了拉傅宴清的衣袖,姿態柔弱道:“宴清,別為了我跟暮小姐爭執,”
“都是我不好......我願意道歉,什麼都願意......”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壓不住得意和挑釁。
她在炫耀。
炫耀傅宴清的選擇,
炫耀即使她做了這樣的事,仍為她撐腰。
傅宴清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暮影,開出你的條件。”
我挑眉:“什麼意思?”
“怎樣你才肯放過小灣?”
“錢?項目?傅家的股份?隻要你開口。”
傅宴清現在的樣子,讓我不禁想起蘇灣那句:“我有係統,無所不能”。
這個詞在我來京市前就聽說過。
傳聞中,蘇灣自稱綁定了“霸總攻略係統”,已經成功攻略過99個霸總。
傅宴清是她的第100個目標。
本來我隻當這是無稽之談,但今天看到傅宴清對她的態度,確實反常。
一個精明的商人,
一個從小被培養成家族繼承人的京圈太子爺。
怎麼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偏袒一個當眾誹謗他未婚妻的女人?
除非......他真的被某種東西控製了。
不過也好,既然他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直播提前結束,我讓助理擬了一份對賭協議。
協議核心條款如下:
自今日起一年內,傅氏集團股價漲幅若未達到28%,傅宴清先生名下持有的全部傅氏股份,將無條件轉入暮光資本指定賬戶。
半個小時後,我坐進車裏。
看著墨跡未幹的協議,滿意地勾起嘴角。
對賭條件堪稱苛刻,傅宴清為了一時意氣與所謂的“保護”,竟真的簽了字。
看來那“係統”對他的影響,比我想象的更深,也......更愚蠢。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我接通,蘇灣甜膩卻難掩怨毒的聲音鑽入耳中:
“暮小姐,協議拿到了,很得意吧?”
我沒說話,指尖在平板上滑動,看著傅宴清簽字的掃描件被加密傳輸至港城總部。
“但你以為你贏了?”她輕笑,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勝券在握的黏膩感。
“信不信,等你婚禮那天,我一句話,”
“就能讓宴清拋下你,讓你成為全京市的笑柄?”
3.
婚禮當日,陽光燦爛。
莊園裏玫瑰盛開,白色帷幔在微風中輕揚。
賓客陸續入場,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到齊了。
一半是真心祝賀,另一半——
是來看笑話的。
蘇灣那句“結婚當天讓你成為全京市笑柄”的狠話,不知怎麼流傳了出去,現在成了圈內最熱門的賭局。
“暮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司儀小心翼翼地說。
我一襲純白婚紗,手握手捧花,看向走廊盡頭。
傅宴清站在禮堂入口處,穿著黑色禮服,身形挺拔。
他側對著我,正在看手機,眉頭緊鎖。
距離儀式開始還有三分鐘。
按照流程,我們現在應該一起走上紅毯,在神父麵前宣誓。
但他一動不動。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新郎怎麼還不過來?”
“該不會真要逃婚吧......”
“蘇灣呢?有人看見她了嗎?”
我心裏冷笑。
這位京圈太子爺是打定主意要當眾給我難堪了。
不等我走過去交涉,卻見他一把撤掉胸花扔在地上,眨眼消失在禮堂門口。
賓客們一片嘩然。
“他真走了?!”
“我的天......婚禮當天拋下新娘去找情人......”
“暮小姐也太慘了吧......”
“這下真成京市笑柄了......”
我站在原地。
即便我對傅宴清沒有感情,但他現在的行為還是讓我難受了一下。
這時,助理走過來,對我耳語:“蘇灣這會兒在傅氏大廈的天台上。”
原來如此。
這位係統女士的招數,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老套。
我抬手,摘下了頭紗。
吩咐道:“執行B計劃。”
不到十分鐘。
身後巨大的婚紗照幕布突然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簡潔有力的PPT標題:《暮光資本進軍京市戰略合作發布會》。
婚禮秒變發布會。
我拿起話筒,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蒞臨。既然新郎有急事離開,我們不如直接進入正題。”
台下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不僅是婚禮,也是暮光資本與傅氏集團對賭協議的簽約儀式。”
我側身,示意助理播放那日簽的對賭協議條款。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此外,”我繼續說,目光掃過台下傅家幾位元老震驚的臉。
“暮光資本已收購傅氏流通股的17.8%,成為第二大股東。”
“未來一年,我們將深度參與傅氏的戰略重組。”
“最後,感謝蘇灣小姐。她今天的傾情演出,為我們節省了至少三千萬的發布會營銷預算。”
賓客們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反轉?”
“傅宴清瘋了吧!這種對賭協議也敢簽,這不是把公司白送給暮影嗎?”
“我的天,這女人太可怕了......”
“蘇灣呢?她不是要讓暮影成為笑柄嗎?現在誰才是笑柄?”
婚禮鬧劇後的第三天,我見到了蘇灣。
她約我在一家會員製咖啡廳見麵。
“蘇小姐找我,是想談跳樓那天的演出費嗎?”我開門見山。
她臉色一變,隨即又笑起來:“暮小姐真會開玩笑。”
“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宴清。”
“傅宴清的價值,我已經在股東大會上評估過了。”
我端起咖啡,“如果你是指他這個人。”
“抱歉,我沒興趣。”
“你沒興趣?”
“那你為什麼要嫁給他?”
“為了傅氏集團的股份、京市的地產項目、還有他們家在長三角的物流網絡。”我放下杯子,“需要我把收購清單發你一份嗎?”
蘇灣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
“你根本不懂宴清需要什麼。”
“我能給他所有女人都給不了的感覺,你行嗎?”
我認真看著她:
“你能給他傅氏集團需要的五個億流動資金嗎?”
“你能幫他從證監會那裏擺平去年的違規操作嗎?”
“你能讓傅家那幾位虎視眈眈的叔伯打消分家的念頭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看,”我靠回椅背,“你給他的‘感覺’,在現實問題麵前,大概值這個數。”
我伸出食指,在桌上畫了一個零。
蘇灣被我那句“你的‘感覺’大概值這個數”堵得臉色慘白。
她猛地站起來,碰翻了咖啡杯:
“你會後悔的!暮影,你根本不知道我有什麼!”
“我知道。”我平靜地看著她,“係統嘛。攻略過99個霸總的係統女,傅宴清是你的第100個目標。”
那是三個月前,我第一次聽說蘇灣有“係統”時,委托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特殊顧問”做了分析,還出了一份報告。
她瞳孔驟縮。
“我還知道,”
“你的係統有個限製:每個世界隻能使用三次‘強製指令’。”
“你已經用了兩次,一次讓他簽對賭協議,一次讓他婚禮逃婚。”
“隻剩最後一次機會了,蘇小姐。”
“要用在哪兒?想清楚。”
她像見鬼一樣看著我,踉蹌後退,撞翻了椅子,倉皇逃離。
蘇灣離開後,我的生活異常平靜。
傅宴清不再見她,開始認真處理公司危機,甚至主動找我商討合作方案。
他眼神清明,邏輯清晰,完全不像被控製的樣子。
“係統的影響消失了?”
“或者,”我看著傅宴清發來的合作提案,“她在憋大招。”
一周後,大招來了。
4.
深夜兩點,我被電話吵醒。
港城助理聲音發顫:“暮總,出事了。”
“您父親今天在董事會上說......他從未有過女兒。”
我坐起身:“什麼意思?”
“不止暮先生。”
“所有認識您的人,合作夥伴、家族長輩、甚至您在港城的私人醫生。”
“都說......”
“暮家隻有一個兒子,從來沒有叫暮影的女兒。”
飛機在暴雨中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
暮家老宅的門衛是新麵孔,他警惕地看著我:“小姐找誰?”
“我找暮鴻升,我是他女兒暮影。”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我:“暮先生隻有一個兒子,您是不是搞錯了?”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鐵門外,看著熟悉的客廳窗戶透出暖黃燈光。
那是我母親生前最愛的落地燈。
手機響起,是京城的號碼。
“暮小姐,”傅宴清的聲音傳來,冷靜而疏離,“關於對賭協議,我司法務部認為存在重大誤解,需要重新協商。”
“還有,您所謂的‘暮光資本收購傅氏股份’,經查證,所有交易記錄都不存在。我懷疑您偽造了文件。”
我掛斷電話,登錄暮光資本後台係統。
權限正常。
加密文件夾裏的對賭協議原件、股權收購記錄、資金流水......
全部都在。
可當我調取“員工信息”時,CEO一欄的名字是:陳啟明。
我的副總裁。
係統顯示,他已任職三年。
“係統抹去了我的‘存在’,”
我站在暴雨中,輕聲自語,“但抹不掉我留下的痕跡。”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陌生號碼。
蘇灣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勝利者的炫耀:
“暮影,現在全世界都沒人記得你了。”
“你的身份、你的家人、你的事業......全都消失了。”
“而宴清,”她輕笑,“他連你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你猜,如果我現在讓他把對賭協議作廢,把股份還回來,他會不會同意?”
電話掛斷。
暴雨傾盆,我渾身濕透,卻忽然笑出了聲。
“蘇小姐,你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
“你太依賴係統修改‘認知’,卻忘了——”
“我能站在這裏,能接你的電話,能呼吸,能思考。”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你那個係統最致命的矛盾。”
“你說全世界都不記得我?”
“那我問你——”
“如果我真的不存在,”
“你現在,是在和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