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顧承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隻要你現在跪下,舔淨靜兒鞋上的酒水,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我沒看地上的支票,反而笑出了聲。
“五百萬?顧大少可真夠大方的。”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不過我聽說,顧氏集團百分之百的股權都在顧銘手裏。”
“你們三個連公司的簽字權都沒有,拿什麼在這裝大款?”
顧承澤臉色驟變。
他猛地衝上來,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你找死!”
我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呼吸瞬間被截斷。
他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捏碎我的頸骨。
“等那個老不死的咽了氣,整個顧家早晚是我的!你算什麼東西敢管顧家的事!”
我被掐得臉色發紫,眼前陣陣發黑。
卻依然死死瞪著他,從喉嚨裏擠出聲音。
“好啊......你掐。”
“今天最好掐死我。”
“你去坐牢,她正好名正言順地嫁給你弟弟。”
顧承澤瞳孔一縮。
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鬆了半分。
顧言走上前,一把拉開顧承澤。
“大哥,對付這種女人,用不著臟了你的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這個在京圈出了名的溫潤君子,此刻眼底全是暴戾。
他猛地抬起腿,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呃啊......”
我痛得彎下腰,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還沒等我喘口氣,顧言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他強行把我的臉拽了起來,逼我仰視他。
“跪下,向靜兒道歉。”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咬著牙,把嘴裏的血沫直接吐在他名貴的皮鞋上。
“顧二少。”
我扯起嘴角,“你爸知道你這副溫潤如玉的皮囊下,是個隻會打女人的敗類嗎?”
顧言臉色鐵青。
他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直接裂開,鮮血湧了出來。
沈靜兒在旁邊捂著嘴,發出一聲嬌呼。
“二少別打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姐姐骨頭這麼硬,大概是根本沒把顧家放在眼裏吧。”
“都是我命苦,不該惹她生氣的......”
這句話,徹底澆滅了顧家兄弟最後的一絲理智。
一直靠在門邊看戲的顧深終於動了。
他邁開長腿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修長的手指鉗住我的下巴,像毒蛇一樣盯著我滿是血汙的臉。
“二哥,光打有什麼用。”
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語氣森寒。
“對付這種硬骨頭,得捏碎她的軟肋才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