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頂級的七星級酒店。溫知許的升學宴辦得空前盛大。
整個宴會廳被布置成了一片粉色的花海。
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來了。
溫知許穿著那件原本屬於我的高定禮服,驕傲的穿梭在賓客之間。
“知許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考上名牌大學,以後前途無量啊。”
“溫董好福氣,有這麼個優秀的女兒。”
“哪裏哪裏,知許從小就懂事,沒讓我們操過心。”
有不知情的賓客隨口問了一句。
“怎麼沒見南星?她不是也剛高考完嗎?”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別提那個掃把星。”
“她偷了家裏的機密文件,還差點害得京辭出車禍,現在正被警察通緝呢。”
“我們溫家,沒有這種敗類女兒!”
“原來是這樣,那種從鄉下接回來的野丫頭,果然骨子裏就帶著劣根性。”
“還是知許好,知書達理又溫婉大方。”
聽著這些誅心的話,我飄在半空中,冷冷的看著這群衣冠禽獸。
宴會進行中。
爸爸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小女知許的升學宴。”
“借著這個機會,我要宣布一件事。”
“從今天起,溫知許就是我們溫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將全部轉讓給知許!”
台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爸爸,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溫京辭走上台,將一個精致的首飾盒塞進她手裏。
“知許,這是你應得的。”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溫知許打開首飾盒,裏麵躺著一條璀璨的項鏈。
那是溫家的傳家 寶,原本是媽媽說好要在我十八歲生日時送給我的。
現在,它戴在了溫知許的脖子上。
“謝謝哥哥,我好喜歡。”
一家三口在台上緊緊相擁,畫麵溫馨得讓人作嘔。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陳警官帶著幾名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陳警官,你們怎麼來了?”
“是不是抓到溫南星那個逆女了?”
“抓得好!這種白眼狼就該在牢裏好好反省!”
“陳警官,你們直接把她關起來就行了,不用帶到這裏來臟了我們的眼。”
“她不是挺能跑嗎?怎麼不跑了?”
“讓她馬上把賽車數據交出來,否則我讓她把牢底坐穿!”
陳警官看著眼前這群西裝革履滿嘴噴糞的人,直接將一份文件重重的拍在爸爸胸前。
“溫先生,我們沒有抓到溫南星。”
“沒抓到你們來幹什麼?我們溫家可是納稅大戶,你們警察就是這麼辦事的?”
陳警官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們確實沒有抓到活著的溫南星。”
“今天淩晨,海警在事發海域的防鯊網上,打撈到一具女屍。”
“屍體被防鯊網死死纏住,身上有多處被魚類啃食的痕跡。”
“經過DNA比對,死者正是你的親生女兒,溫南星。”
全場死一般寂靜。
“溫先生,溫太太,請跟我們去一趟殯儀館。”
“認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