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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麼，又是你媽教的對不對！”

爸爸雙眼猩紅，用力推了下我的肩膀，手卻微微顫抖。

我摔在地上，屁股很疼，可我看著爸爸奇怪的樣子，咬緊牙不敢哭。

爸爸眸中閃過一絲後悔，他伸手想扶我，小雪阿姨卻忽然驚呼。

“淩夜，我刷到有關依依姐的消息了！”

她神色猶豫。

“可是......你看了之後千萬別生氣......”

爸爸迫不及待地接過她的平板。

我也踮起腳尖看。

屏幕上播放著乞丐窩的監控。

媽媽和壞爺爺的身體重合在一起。

爸爸的臉黑成了鍋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晚晚，這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個視頻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當時媽媽明明在哭，視頻裏的媽媽卻笑得很開心。

可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爸爸就暴怒地將平板狠狠摔在地上。

“怪不得你說你媽在地上睡覺，我看是和奸夫打野戰累暈了吧！”

屏幕碎開，玻璃劃過我的小腿，流了好多血。

爸爸沒有看見，他大步走進主臥，拿起被子摔在他們的結婚照上。

王姨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爸爸吩咐。

“把周依依那個賤人的東西都扔出去！”

爸爸忽然笑了，眼中閃過一絲自嘲。

“我真是被她騙了，還把她當成顧太太等她和奶奶一起吃飯。”

“她本來就是為了錢才爬我的床的，這幾年撈夠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和別人搞上。”

小雪阿姨輕輕挽上爸爸的胳膊。

“別傷心了，是姐姐看不到你的好，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爸爸這才慢慢平靜，把小雪阿姨攬入懷中。

我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媽媽的心裏隻有爸爸，她被壞爺爺欺負的時候還一直看著爸爸的照片。

媽媽的身體滿是血跡和泥土，可她卻把爸爸的照片緊緊握在手裏，沒有染上一絲灰塵。

爸爸閉了閉眼，聲音冷得像冰。

“把周依依的所有東西都扔出去。”

“等她回來，我一定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代價。”

保姆阿姨們把媽媽櫃子裏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裏麵有媽媽給爸爸織了一半的圍巾，給我做了一半的風車。

這些都是媽媽很愛惜的東西，我經常看到她半夜起床親手為我和爸爸做禮物。

我跑到垃圾桶前，把這些東西撿回來，重新放到櫃子裏。

對視上爸爸飽含怒火的眼神，我心頭一顫，揪著衣角小心翼翼地解釋。

“爸爸，你這樣媽媽會傷心的......”

“她都跟野男人跑不要你了，你對她倒是好。”

爸爸眼裏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眉骨間的戾氣重得嚇人。

他把我推到小雪阿姨身前。

“以後小雪阿姨就是你的媽。”

“就算你已經被你媽養得是非不分，她也會好好教育你的。”

小雪阿姨臉色一僵，可很快又換上溫柔的笑。

她摸摸我的頭。

“晚晚，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見不到爸爸嗎？”

“隻要你當我的女兒，我和爸爸每天都會陪著你。”

“咱們一家人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