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從不允許媽媽叫他老公,即便在床上也要稱顧總。
隻因在他心中媽媽是給他下藥借腹逼宮的拜金女。
媽媽第一次叫老公是在我幼兒園的家長會上,爸爸當場讓我保鏢扇爛媽媽的嘴。
第二次是在發燒四十度神誌不清時,爸爸直接扒下媽媽的衣服把她扔進冰庫醒醒腦子。
祖奶奶百歲大壽那天,她說唯一的心願就是爸爸家庭美滿。
媽媽為了哄祖奶奶開心,紅著臉叫了第三聲老公。
爸爸卻摔了筷子,把我和媽媽送到乞丐窩。
“你明知道我和奶奶的護工兩情相悅,還在飯桌上叫我老公刺激她!”
“既然你這麼饑渴那我就滿足你,今天晚上你可以叫一夜的老公。”
又臟又臭的爺爺撲到媽媽身上。
媽媽渾身顫抖卻死死咬著唇,用滿是鮮血的手捂住我的眼。
“臟,晚晚別看。”
我乖乖閉上眼在旁邊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清潔工奶奶嚇了一跳,讓我趕緊給爸爸打電話。
爸爸聲音冰冷。
“反省夠了就自己滾回來,我正在陪小雪晨跑。”
我認真地解釋道。
“爸爸,媽媽不能走回家,她在紅色的小河裏睡著了......”
......
爸爸語氣滿是不耐煩。
“哪裏有紅色的小河?你媽又在教你胡說什麼!”
“讓你媽接電話。”
我輕輕親吻媽媽的臉,像她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一樣。
可她還是紋絲不動。
我隻好為難地說。
“媽媽還在睡覺,我怎麼都叫不醒媽媽。”
爸爸冷笑。
“昨天小雪被她氣的哭了一晚上,她倒睡得這麼香。”
爸爸讓我把手機放到媽媽耳邊。
“懲罰就到此為止吧。今天是奶奶的生日,她非要等你回來吃蛋糕,趕緊帶著孩子回家!”
他沒聽到媽媽的回答,幾秒後不自然地解釋。
“我昨天把你和晚晚留下,就是看附近沒有人,我總不至於真讓乞丐給我戴綠帽子。”
“你要是再無理取鬧,就和你生的拖油瓶一起滾蛋,正好給小雪讓位。”
清潔工奶奶生氣地插嘴。
“你還配當丈夫嗎?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已經......”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斷了。
奶奶歎了口氣。
“你爸真不是東西呦。我先幫你報警吧。”
奶奶走到一旁打電話。
回來後遞給我一個肉包子。
我沒有吃,而是把包子放到媽媽嘴邊。
昨天祖奶奶的生日宴媽媽一口沒吃就被爸爸送到這了,媽媽一定比我更餓。
奶奶紅了眼眶。
“你自己吃吧孩子。你媽媽已經......不需要吃了。”
我盯著媽媽嘴角不斷流出的紅色液體,不明白奶奶是什麼意思。
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
警察匆匆敢來,他們隻看了媽媽一眼便不忍地皺起眉頭。
警察姐姐蹲下身問我。
“小朋友,我們要聯係你爸爸。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我搖搖頭。
“我不知道。”
媽媽一直叫爸爸顧總,我從沒聽到過爸爸的名字。
忽然,商貿大廈的屏幕亮起。
爸爸的臉出現在裏麵,看向小雪阿姨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人生在世,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摯愛還在身邊。”
“顧氏會推出一款婚戒,是我和小雪共同設計的。”
“在新的一年裏,我祝願買家都會像我們一樣甜蜜。”
我指著屏幕。
“他就是我爸爸!”
警察姐姐一愣,下意識道。
“小朋友你認錯了吧?”
“顧淩夜和宋雪可是全網羨慕的青梅竹馬,幾年就前直播發誓非宋雪不娶,他怎麼可能和你媽媽有關係......”
一個年長的警察爺爺瞪了她一眼,她才不說話。
警察爺爺撥通爸爸的電話。
“顧先生,我們是京市公,安,局。請問您妻子是周依依嗎?”
“她在乞丐窩遭遇侵害,已經確認死亡了。”
“怎麼可能!”
手機裏傳來爸爸震驚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