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意外穿進宮鬥文,成了後宮裏兩個最不起眼的宮女。
靠著熟讀八百遍的甄嬛傳,我們在皇宮裏瘋狂吊打各種貴妃,一路宮鬥上位。
熬了五年,閨蜜終於母憑子貴,即將被冊封為大權在握的皇貴妃。
看著她滿臉幸福地試戴九尾鳳簪,我真心為她高興,準備服下假死藥出宮養老。
臨行前,我習慣性地打開係統麵板,想最後截一張我們的位置坐標留作紀念。
可地圖上代表閨蜜的那個小紅點,根本不在我麵前的長春宮。
而是靜靜地停留在三年前我們就再也沒去過的枯井裏,狀態顯示為“已失去生命體征”。
我渾身僵硬地抬起頭。
眼前這個正拉著我的手,笑意盈盈地喊我“寶子”的貴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
“跪下!兩個下賤胚子,也敢弄灑本宮的血燕?”
華妃張揚跋扈的臉在我麵前放大,護甲狠狠戳在我的額頭上。
鮮血瞬間順著我的眉骨流了下來,糊住了我的左眼。
我死死咬著嘴唇,把痛呼咽進肚子裏。
林夏猛地撲過來,用單薄的身體擋在我麵前。
“娘娘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求您饒了安安吧!”
華妃冷笑一聲,一腳踹在林夏的肩膀上。
林夏悶哼一聲,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額頭磕出一片淤青。
“既然你這麼護主,那就替她受罰吧,來人,掌嘴五十。”
幾個粗使嬤嬤立刻上前,按住林夏就要動手。
我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
我和林夏穿越到這本宮鬥文裏已經三個月了。
沒有金手指,沒有顯赫家世,隻有兩個最底層的掃地宮女身份。
眼看嬤嬤的巴掌就要落下,我猛地掙脫鉗製,大喊出聲。
“娘娘!奴婢有法子讓皇上今晚留宿翊坤宮!”
華妃的手猛地頓住,眼神淩厲地掃向我。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妄議聖意?”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娘娘的血燕雖好,但皇上近日憂心江南水患,食欲不振。”
“若娘娘此時送去血燕,隻會惹皇上心煩。”
華妃眯起眼睛,似乎在考量我話裏的真假。
我繼續加碼。
“奴婢祖上是做藥膳的,有一味清心降火的荷葉粥,最適合皇上現在的胃口。”
“若娘娘信得過奴婢,今晚必能讓皇上展顏。”
華妃冷哼一聲,收回了腳。
“好,本宮就給你一次機會。”
“若皇上今晚沒來,你們倆就去慎刑司領死吧。”
我拉著林夏連滾帶爬地回了禦膳房。
林夏一邊幫我擦血,一邊疼得直抽氣。
“寶子,你真會做荷葉粥啊?”
我翻了個白眼。
“甄嬛傳白看了?沈眉莊怎麼複寵的你忘了?”
林夏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們倆分工合作,熬了一鍋清香撲鼻的荷葉粥。
當晚,皇上果然留宿翊坤宮。
華妃大喜,直接把我們倆提拔成了她宮裏的一等宮女。
這是我們在後宮邁出的第一步。
雖然驚險,但好歹活下來了。
晚上,我和林夏擠在狹窄的通鋪上。
她緊緊握著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安安,我們一定要活下去,一起活到出宮那天。”
我反握住她的手,鄭重地點頭。
“一定會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