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救在宮鬥文裏被虐的閨蜜,我主動綁定係統,穿成了手握重權的鐵血太後。
她被克扣炭火,我直接杖斃了內務府總管。
她被貴妃掌摑,我當場褫奪貴妃封號打入冷宮。
皇帝帶著禦林軍來興師問罪,我反手將先帝遺詔砸在他臉上,逼他跪下給我閨蜜磕頭認錯。
看著閨蜜依偎在我懷裏感動落淚,我長舒一口氣,喚出係統準備帶她一起脫離世界。
可腦海裏卻響起刺耳的警報:“檢測到拯救目標已於三年前死亡,是否單人強製遣返?”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如果晚晚三年前就死了......
那此刻正死死掐住我腰肉,嘴角勾起詭異弧度的女人,究竟是誰?
......
“南喬,你怎麼了?”
她站在原地,雙手不安地絞著身前的宮絛。
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見我不接話,她邊哭邊搖頭。
右手局促地抬起,捏住右邊耳垂輕輕揉搓。
這動作絕不出錯。
林晚晚緊張時必揉右耳垂,頻率分毫不差。
蕭景珩退到三步外,嗤笑出聲。
“母後當真是護短得緊。連朕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裏,反倒為了個小宮女大動幹戈。”
便宜兒子這副看戲的嘴臉實在倒胃口。
我抬起手,指向敞開的朱漆殿門。
“滾出去。”
蕭景珩嘴角的假笑瞬間僵死。
他死盯著我放在手邊的純金虎符,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母後到底還是年紀大了。這大楚的江山,早晚要還給朕!”
明黃色的龍袍袖子狠狠一甩。他轉身大步跨出殿門。
殿內徹底安靜下來。
我往前走了兩步,貼近她,把語速放得極慢。
“晚晚,我不脫離世界了。我留下來陪你。”
她猛地撲進我懷裏,雙臂從我腋下穿過,死死箍住我的後背。
係統麵板依舊停留在視線邊緣。
【拯救目標已於三年前死亡】還在瘋狂跳動。
我拚命在腦海中呼叫係統。
一片死寂。
我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碎瓷片。
“你還記不記得,大三那年期末,咱們在大學城後街吃的那家變態辣火鍋?”
她十分自然地走到牆角,拿過掃帚和簸箕,蹲到我旁邊。
“怎麼不記得?你吃完拉肚子,找不到紙,硬是揪了路邊的冬青樹葉子擦屁股。”
這件大丟臉的糗事,世上除了林晚晚,絕無第二個人知曉。
最後一點碎渣被清理幹淨。
她站起身,拍打裙擺上的灰塵。
我緩緩站起:“天色晚了。今夜別回偏殿了,留下來陪我。”
她背對著我。放掃帚的動作明顯停頓了半秒。
再轉頭時,唇角已高高揚起,扯出一個毫無瑕疵的燦爛笑容。
“好啊。咱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未央宮的拔步床寬得很。
兩床繡著鳳凰的錦被。
她翻身抱住我的胳膊,腦袋貼過來蹭了蹭。
被子裏黑漆漆的。我渾身僵著,連呼吸都放得很輕,根本不敢閉眼。
“南喬。”她突然出聲,輕笑了一下,“等蕭景珩自己掌權了,你隨便給我弄個太妃當當唄。我也想在後宮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