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室友去後街舊書店買考研資料,隻因發現一本曆年真題集有大半都是空白,我要求換一本。
誰知老板趙有德劈手奪過去,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二手資料一經售出概不退換!窮學生就會找茬,想要全的?再加三十塊!”
我忍著惡心放下資料走人。
本以為翻篇了,第二天,趙有德竟然舉著大喇叭鬧到學校圖書館的報告廳。
他指著我的鼻子,對著全係師生叫囂。
“就是這個女學生,手腳不幹淨,天天來我店裏偷拍資料!這種社會毒瘤,必須開除!”
看到周圍人指指點點,趙有德滿臉得意。
......
此時,我正站在講台上,準備給學弟學妹分享高校周邊知識產權保護現狀的研究成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我的導師李教授皺著眉站起來。
“這位先生,這裏是學校,請你出去!”
“出去?”
趙有德把喇叭音量開到最大,“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你們學校的好學生是個什麼貨色!”
他揮舞著幾張打印出來的模糊截圖,那是他店裏的監控畫麵。
“大家看清楚了!這個叫林知的,隔三差五就來我店裏偷拍資料!”
“一次拍幾十頁!我這小本生意,怎麼經得起她這麼偷!”
坐在前排的輔導員張老師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林知同學,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那是因為他賣的資料有問題......”
我剛要開口,趙有德直接打斷我。
“哎喲喂,大家聽聽!”
“嫌我資料不全還非得來買,買完了還偷拍,這不就是典型的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
台下的學弟學妹們開始竊竊私語。
我氣得發笑,走下講台直視著他。
“趙老板,我為什麼要拍你的資料?”
“還不是因為那本資料缺頁嚴重,你店裏賣的都是什麼盜版貨心裏沒數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前排的師生聽清楚。
“喲,又來這套?”
趙有德把喇叭音量調到最大。
“你說缺頁就缺頁?全店的人都在買,就你金貴?”
“我看你就是想白嫖資料,人品有問題!”
李教授快步走了過來,試圖控製場麵。
他先是安撫趙有德。
“趙老板,您先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然後他轉向我,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責備。
“林知,你怎麼回事?人家老板做點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就算資料真的有點問題,你就不能擔待一下嗎?”
“你一個人拍這麼多頁,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人家還怎麼開店?”
“快!把資料錢給人家補上,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都沒問一句事情的經過,就直接給我定了罪。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李教授,是他賣的資料是盜版還缺頁......”
趙有德打斷我,演得聲淚俱下。
“一本資料能有幾個錢?”
“錢我不要,就當送她了!”
“我今天來就是要讓大家評評理,這樣手腳不幹淨,滿口謊話的學生,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指導學弟學妹?”
我氣笑了。
“錢不要了?要是錢真的不要了,你能大老遠的跑來鬧嗎?”
“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我昨天沒給你八百賠償嗎?”
“我告訴你,我不缺錢,八百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我絕不給你這種卑鄙小人!”
趙有德指著我的鼻子。
“看看!看看!你們都看到她真麵目了吧?”
“有錢,看不上我們這種小市民。”
“是,你有錢,睡出來的錢多容易,不像我們每天起早貪黑的幹活。”
“我說你怎麼天天帶著不同的男人來我店裏買資料呢,原來這論文不是寫出來的,也是睡出來的。”
“難怪新聞上總是播什麼學術妲己,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