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這出生證明確實是假的。”
何靜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死鴨子嘴硬,沒事,我還有別的證據。”
幾千雙熱切八卦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何靜,期待著她拿出更多證據。
隻見何靜朝人群喊了一聲。
“陳姐,麻煩你過來替我作證。”
然後,人群裏走出來一個看上去五十幾歲的女人,看了我一眼,淡淡開口:
“我是這家醫院當時接生的助產士。”
“那天人不多,當時產房裏隻有兩個產婦。”
“何靜女士是我接生的,我記得清楚,她生的是個男孩!至於為什麼現在變成了女孩,就要問林女士使了什麼手段了。”
有人證在場,剛才還懷疑何靜腦子有問題的家長都改了想法。
太多的巧合撞到一起。
要不是因為我知道我改過兒子的出生日期,可能都要自我懷疑是不是真的抱錯了孩子。
我一咬牙,橫下心。
“既然你那麼肯定我偷換了你的孩子,做個親子鑒定就真相大白了!”
聞言許多家長都連聲附和。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要證明珂然是不是何靜親生的,最簡單又有力的就是親子鑒定。
何靜眼裏閃過嘲諷。
“林秀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還親子鑒定?你老公是省醫院的副院長,這個級別的人隨便打聲招呼,就能篡改親子鑒定結果!”
“到時候我的兒子就能順理成章成了你的了,我已經被你害了18年,不可能再上當了!”
這時人群裏有人喊了一句。
“誰主張誰舉證,周珂然媽媽,既然你說出生證明是假的,那你拿出證據。”
我搖頭:“沒有證據。”
改出生證明從明麵來說是不合規的,所以改完後丈夫並沒留下痕跡。
這話一說出口,加上何靜那裏又有出生證明又有人證。
幾乎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話。
於是鬧哄哄地讓我把兒子還給何靜。
就連兒子的年級主任和班主任而也都用淩厲的目光注視著我們這邊。
“媽,我去把家裏那本廢棄的戶口本拿來!不能讓他們這麼誤會你。”
不知什麼時候兒子來到我身邊。
壓低聲音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趕忙拉住他:“不行,你今年全市模擬第一,清北招生辦早就聯係上你爸說希望你能報考清北。”
“現在政策卡的嚴,萬一知道你年齡不符......”
說到這,我沒再說下去。
何靜看我們二人竊竊私語的模樣,冷哼一聲。
“兒子,林秀秀是不是在攛掇你不認親媽?你可別被她帶歪了!”
“養恩哪有生恩大?要不是我給了你一條命,你能在他們周家享這麼多年的福嗎?”
“林秀秀,要是我兒子被你教唆的嫌貧愛富,我跟你沒完!”
一直沒說話的校長突然開口。
目光嚴厲。
“周珂然,你可是這屆最出眾的學生,要是你做這種不認父母的事,就別怪學校拒絕給你發畢業證!”
就在現場僵持不下時。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學校門口。
熟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
“周珂然不可能是抱錯的!”
“因為,他今年隻有16歲,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