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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這句，忽然覺得很陌生。

三年夫妻，我頭一回聽他這樣認錯。

可惜太晚。

“我不該逼你認下供狀。”他說，“也不該......讓你一個人去詔獄。”

他頓了頓，嗓音啞得厲害。

“更不該叫你失了孩子。”

我看著他，許久，才低聲問：“你如今這般，是因我，還是因那個沒了的孩子？”

裴硯辭一怔。

大概連他自己，都未必答得上來。

我替他說了下去。

“若我沒失那個孩子，隻是受了一場罪，你還會查到這樣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