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我遭人暗算,被扔到了湖裏,幸得賢妃救下。
未央宮內,賢妃撐著頭,從上到下打量我一遍。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忽然笑了:“賢妃娘娘想不想懷上身孕?我可以幫您。”
賢妃的父親是鎮國將軍,我死的那一年,她剛剛失去第一個孩子。
如今她都26歲了,早就對子嗣的事不抱有希望,聽到我這樣說,她眼中迸發出精光。
“你要如何幫我?”
“隻要賢妃娘娘要幫我辦成一件事。”
“你要我做什麼?”
係統給的下一個任務是“讓皇後當眾出醜”。
賢妃聽後略有驚訝。
“就這樣?”
我點點頭,係統並沒有給別的要求,但我猜,它是想折損皇後的威信。
賢妃沒有說什麼,隻是讓我回去。
幾日後,景仁宮傳出消息。
宋慕歡為了洗刷弟弟的醜事,特邀京中貴婦來參加乞巧宴。
我跟著淑妃一起參加。
賢妃見到我來,微微點頭示意。
片刻後,她身邊的丫鬟遞給我和淑妃一個香囊。
宴會進行到一半,有個宮女無意間撞翻一壺果露,引來無數野蜂。
女眷們尖叫連連,亂作一團。
宋慕歡端坐主位,本想強裝鎮定維持場麵,可幾隻野蜂偏偏循著她發間的花香逼近,在頭頂不住盤旋,皇後瞬間慌了神。
身旁的宮女趁機上前,壓低聲音急道:“娘娘,這些野蜂有毒!被叮上會落下嚴重的疤痕!”
“皇後的容貌萬不能受損,娘娘快把臭幹汁潑在身上,奴婢老家都是用這種方法驅趕野蜂的!”
眼看頭頂的野蜂越聚越多,宋慕歡不敢猶豫,把一整瓶臭幹汁潑在身上。
頃刻間一股惡臭襲來,宋慕歡身邊的一位誥命夫人,當場吐在了她身上。
野蜂被驅散,一道道目光落在皇後散發惡臭的衣袍上,毫不掩飾帶著輕視與鄙夷。
“我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剛剛有人告訴本宮這樣可以驅趕野蜂!”
宋慕歡咬著唇,似是要哭出來。
她四處尋找著那名宮女,可混亂之中她根本就沒有記住那人的樣貌。
“娘娘,奴婢帶您去更衣。”
她還想解釋一番,被身邊的嬤嬤請回了景仁宮。
皇後娘娘被野蜂嚇得失禁一事傳遍朝野。
皇上下了封口令,不許任何人談論此事。
聽說皇後回去大哭了一場,皇上本想安慰一番,誰料一靠近皇後差點被熏吐了。
皇後用了兩瓶玫瑰露,才堪堪去除掉身上的氣味。
我和淑妃沒受到野蜂的圍攻,還看了一出好戲。
我拿出兌換的小瓷瓶,賢妃聞了一下,差點把瓷瓶打翻。
“哪個野男人的東西,也敢送到我麵前!沈春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賢妃眼珠瞪得溜圓。
我勾勾手指,貼著她耳朵輕聲幾句。
賢妃接過木質圓管,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在皇後給帝王下絕嗣藥的第六年,後宮再次傳來喜訊。
家宴上,淑妃和賢妃一前一後公開已懷有身孕。
皇後猛地站了起來:“不可能!太醫是不是診錯了?”
“為何不可能?”
太後銳利的目光讓皇後有些手足無措。
“母親,歡兒性子率真,心地純良,您何必與她計較!”
有皇上求情,太後終是放緩了語氣。
“菩薩保佑,後宮可算又有喜事了!也不枉費我這些年吃齋念佛!”
“皇後,賢妃和淑妃哀家可就交給你了,她們倆出了任何事,哀家唯你是問。”
淑妃和賢妃得償所願後,我的地位越加穩固了。
下人不在時,她們二人對我越發恭敬。
宋慕歡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在宮道上攔住了我。
“你這個賤婢,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宋慕歡紅著眼,像是要碎掉的琉璃。
好像作惡的不是她,是我在行強盜之事。
我冷笑:“皇後娘娘是在開玩笑嗎?奴婢能行什麼妖術?”
宋慕歡不裝了,她睜圓了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我一定會抓著那個奸夫,到時候看你們怎麼護著那些野種!”
我知道皇後盯上了我們,但我沒想到她的報複來得這麼快。
任務完成後,係統給出的工具越發讓人舒心。
儲秀宮每日便早早熄燈。
我出於好意提醒淑妃:“不要玩得太過火,孩子月份還小。”
她笑著打趣我不懂做女人的快樂,那東西可比皇上強得多。
我尷尬地笑笑,懷過八次的我,難道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麼中看不中用嗎?
我離開後,淑妃打發走守夜的丫頭。
屋中傳來陣陣呻吟聲,酥麻的聲音穿出門縫,令門外的小丫頭聽得麵紅耳赤。
皇後宋慕歡就是這個時候帶人來了儲秀宮。
“真是膽大包天,懷著身孕還和野男人通奸!還不快點把門給我砸開!”
砰的一聲,大門被踢開。
眾人根本反應不急。
幾個嬤嬤衝到寢殿內,一把掀開帳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