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學到了出租屋附近的高中。
生前唯一照顧我的朋友溫寧成了我的物理老師。
溫寧看看著我的物理試卷,連連讚歎:
“鹿鹿,你這物理天賦太驚人了。”
“很多難題我都要想半天,你卻輕鬆解出來了!”
她知道我獨自生活後,像從前一樣,對我百般照顧。
曾經那個跟在她身後追問問題的小跟屁蟲。
如今已經能與她平等探討學術難題。
重拾學業後。
上輩子自學的知識讓我輕鬆跟上進度。
不用再去討好誰,我可以盡情去做自己。
高中生活比想象中更加順利。
我的生活步入了正軌。
我答應了溫寧的邀請,加入她的科研團隊。
決心將畢生精力奉獻給科研事業,在物理領域發光發熱。
課後與溫寧探討完新專利可行性後,溫寧笑著說:
“鹿鹿,周末有個行業前沿專利的宴會,對想要搞科研的你或許有幫助,要不要一起去?”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輕輕點頭。
宴會賓客盈門。
前世的宴會,蘇家也在場。
林菀一襲白裙彈著鋼琴,贏得滿堂喝彩。
她拉著我說:
“鹿鹿,你也上去表演個節目吧,到時候爸爸肯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我鼓起勇氣上台,卻緊張地摔了一跤,成了全場笑柄。
父親臉色鐵青,眼神裏滿是厭惡,指著我厲聲嗬斥:
“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永遠別出現在這種宴會上!”
最後是溫寧擋在我身前,替我解了圍。
她見我對物理展品興致勃勃,便耐心為我講解原理。
像今世初見時那般,滿眼笑意地誇我:
“鹿鹿,你對物理的敏銳和天賦,真的很出眾!”
宴會上溫寧笑著邀請我加入她的科研團隊。
當時的我渴望著得到林家的認可,最後拒絕了她。
她卻把我當作是最要好的朋友。
“林鹿?你怎麼會來這種場合?誰允許你進來的!”
林菀尖銳的質問將我拉回現實。
賓客們投來的好奇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仿佛將我拉回到曾經被議論的難堪時刻。
父親冷著臉,指著宴會廳門口:
“林鹿,趕緊滾出去!”
“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不知自重的女兒!”
我神色平靜,沒什麼反應。
“我也是來參加宴會的。”
“況且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母親見狀,連忙打圓場:
“鹿鹿,你先離開這裏吧。”
“要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等宴會結束了,再來找我們拿。”
賓客們竊竊私語。
“聽說林家得知這個養女不是親生的,是想要收養她的,誰知道她在林家人和一百萬之間,毫不猶豫選了錢,真是狼心狗肺!”
“她沒什麼文化,花錢大手大腳的,自然會鼠目寸光選擇錢,不懂珍惜機會。”
“林家人真是倒黴,這養女指定是沒錢花了,才跑回來纏上林家。”
林菀挽住母親手腕,嬌聲道:
“媽,妹妹肯定是錢花完了,篤定了賓客麵前我們不好拒絕,才故意來鬧的,我們可不能慣著她!”
父親揚起巴掌扇在我臉上,咒罵道:
“當初你是選的錢,說從今往後跟林家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又來鬧什麼?”
“林家對你這個養女已經仁至義盡,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每次他覺得沒麵子,就會用這樣的方式踐踏我的尊嚴。
仿佛隻有讓我難堪,才能讓他在其他人麵前找回他所謂的體麵。
溫寧聽到動靜快步走來,擋在我身前,冷冷掃過林家眾人:
“鹿鹿是我帶來的宴會賓客,誰允許你們這麼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