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暮接過離婚證,看著看著,就笑出了眼淚。
她沒有半點留戀,轉身離開了這個曾經共枕三年,卻也羞辱了她三年的男人。
陸冥玄盯著她利落轉身的背影,喊來助理,
讓他派人一天24小時不間斷的監視著喬暮的去向。
吩咐完任務後,他將手裏的離婚證撕了粉碎。
老太爺說的對,他家就沒有離婚的先例,所以隻要沒了這個破證,他和喬暮,就沒有離婚。
剛轉身,就有一道身影朝他懷裏衝來。
陸冥玄下意識一腳將人踹開,
直到人倒在地上痛苦哎呦的叫,他才意識到剛剛飛奔過來的人,
竟然是沈青瓷。
她扁著嘴委屈的起身,眼神幽怨的看向陸冥玄,
“冥玄哥,你幹嘛那麼凶。”
“還有,你最近,為什麼都不來找我?”
陸冥玄看著她眼裏的嬌羞,麵上閃過一絲厭惡,
他一把掐住了沈青瓷的脖子,
“敢算計我,誰給你的膽子?”
沈青瓷眼裏閃過慌亂,可麵上還在強裝鎮定,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冥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你允了喬暮什麼條件,讓她配合你做這種事?”
“青瓷,我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上,對你一再忍讓,但是你這次,碰到了我的底線。我不可能再原諒你。”
陸冥玄鬆了手,
“你還是出國吧,以後別再回來了。”
“為什麼,陸冥玄,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
“我聽你兄弟們說了,你之所以選擇和喬暮結婚,也是因為她像我。”
“如今我回來了,替身也走了,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陸冥玄不耐煩的鬆了鬆領帶,
“在你眼裏,我陸冥玄就那麼賤,非要喜歡一個拋棄我的女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回來,一直都是你自己上趕著的吧,甚至不惜聯合喬暮給我下藥,沈青瓷,你這麼缺男人嗎?”
陸冥玄轉身離開,手腕卻被沈青瓷攥住,她雙眼含淚, 死死咬著下唇,
“是喬暮找的我。”
“她說想和你離婚,可你不肯。”
“陸冥玄,她喬暮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不願意和她離婚。”
“明明你以前最喜歡我,也一直都隻喜歡我,既然我回來了,你為什麼不願意和她離婚和在一起呢?”
“她看不到你的好,不珍惜你,竟然想著把你往外推,你為什麼....”
陸冥玄一個冷眼掃過去,嚇的沈青瓷噤了聲。
“我不離婚,是因為不接受別人提離婚。”
“向來隻有我拋棄別人,還沒有人敢先說再見呢。”
陸冥玄掐著掌心,才突然意識到,他還沒有調查清喬暮的秘密,
他不應該迫於太爺爺的壓力簽署離婚協議,
反正,太爺爺也不會真的要他的命。
電話突然響起,
“陸總,喬暮去了一家墓園。聽說要把骨灰挖出來,帶走。”
陸冥玄緊皺眉頭,問助理要了地址後,便快速驅車離開。
上車前,沈青瓷也想跟上,卻被他厲聲喝退,
“再讓我看到你在華國,我就直接收了你的護照再把你扔出去。”
沈青瓷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
可還是紅著眼高聲質問,
“陸冥玄,你明明一直愛著我,為什麼又不肯娶我了?”
陸冥玄看著她,幽幽道,
“可能是你回來了,跟我道過歉後,我又突然意識到,你也不過如此了。”
說完,他不再看沈青瓷變的慘白的臉,徑直驅車離開。
一路疾馳到了墓園,
陸冥玄才突然意識到,和喬暮結婚這麼多年,
竟然沒有一次陪她拜訪過她的父母。
可,結婚三年,喬暮明明一天24小時都守在家裏,幾乎足不出戶,從沒見她來這裏探望過誰。
陸冥玄跟著助理發來的路線圖,左拐右拐,才終於在墓園最偏僻的角落裏,找到了喬暮。
此時的墳墓已經徹底被扒開,喬暮緊緊的捧著一壇骨灰,聽著工作人員的抱怨,
“喬小姐,早知道你會把骨灰帶走,當初你說什麼,我也不會同意你隻租用三年。”
“你知不知道,我要被罰多少錢呀。”
工作人員側了個身,倒在一側的墓碑徹底暴露在陸冥玄的眼裏。
可隻是隨意掃了一眼,陸冥玄便覺得婚紗呢的血液都凝固了。
“吾夫程逸杉之墓,
妻,喬暮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