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們那副篤定的樣子,我才驚覺不好。
沈祈明怕是要請人來將我趕盡殺絕。
可上輩子他分明就不承認我是他們供奉的保家仙。
為何這輩子卻將怒火發泄在我的供台上。
難不成,沈祈明一直都知道?
帶著疑惑,我緩步走向了沈嫋嫋的閨房。
卻看到沈祈明將柳容若抱在懷裏,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容若,當初要不是你臨死之前告訴我,我沈家供奉了幾百年的惡鬼,我們沈家一家怕是要被那個東西全給害死了!”
柳容若顯然沒聽懂他在說些什麼,隻是被沈祈明抱著,臉上有些意外的羞怯。
“容若,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失去你,絕不會再讓那惡鬼傷害我沈家人!”
聽到沈祈明的這些話,我呆呆立在原地。
原來上輩子對我的趕盡殺絕,全然是因為他心悅之人臨死前的一句話。
沈府的小廝前來報信,說許天師已經在門堂等候。
沈家一家趕到時,我已經在那許天師麵前站了許久。
可他卻穿過我的身體直直走過,對著沈家二老麵色沉重。
“沈家府上,有不幹淨的東西!”
沈家二老一聽這話便慌了神。
那許天師又徐徐問道:“貴府可有人突然重病不起?”
二老齊齊點頭。
許天師低頭在羅盤上又搗鼓了一陣。
“那惡鬼就在你們府上的東邊......”
沈府東邊,正巧就是我的供堂。
沈祈明連忙抓住了沈父的袖子,“爹娘,我都跟你們說過了,你們平日裏精心供著的那保家仙就是個孤魂野鬼,你們還不願信!”
沈父大驚失色。
“大師!此事斷然不可亂說啊,那仙家已被我們供奉五百年之久,怎會是......”
大師隻是仙風道骨的揮手,便將沈父的話打斷了。
“是仙家,還是惡鬼,帶我一看便知了。”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來了我的供堂。
許大師盯著羅盤麵容凝重。
“那惡鬼就在這間房中,法力高強怨念深重。”
“若是繼續縱容它在沈家作亂,恐怕你們一家子性命難保。”
沈家二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懼。
可他們不知,他們口中的惡鬼,此時正氣定神閑的坐在院中看著。
許天師和沈祈明互換了一個眼神,一腳將房門踹開,從懷中掏出桃木劍,朝著空蕩蕩的供台大喝一聲。
“惡鬼,還不速速就擒,本天師今日就要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他從隨身帶著的布兜裏掏出零零散散的法器,一副要與我戰成不死不休的模樣。
沈家二老驚魂未定的看著他一頓胡亂揮舞,又吐出兩口血來。
許天師從供台後麵拽出一個精心包裹著的紅色布包。
“這便是那孤魂野鬼的寄身之處,待我現在便做法燒了這穢物!”
我突然從院中起身。
那布包裏是我的尾巴。
也的確是我在沈家的寄身之物,燒了這條尾巴,我會元氣大傷。
但同時,我也徹底自由了。
四肢百骸傳開烈火灼燒的痛感,不多時,我與沈家的聯係被徹底切斷
直到除完了惡鬼,許天師這才拎著兩錠金子滿意的踏出了沈家。
幾乎是同一時間,城中首富李家獨子便踏進了門。
“李家小輩求神仙上門,救救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