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薑書瑤一起穿越了。
我做了皇後,李臨淵登基那日,我命人在大街小巷貼滿告示,遍尋了她三年未果。
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她的消息。
直到一次桑蠶禮,與我素無交集的果親王竟紅著眼眶主動找上了我
他帶著淚,「臣弟的側妃身染重疾,已然是油盡燈枯。
聽聞皇嫂這裏有一奇藥,可醫死人活白骨,鬥膽來求此藥。」
我執掌後宮多年,私庫裏麵珍寶無數,卻並不記得有這樣奇效的神藥。
於是我立即沉聲追問起藥名。
李延旻想了想,一字一頓,說的無比認真:「好似是喚作......哈基米南北綠豆。」
我看他的眼神變了。
普天之下,隻有我和書瑤知道著荒唐又熟悉的詞。
我終於,要找到書瑤了。
......
李延旻尋到梧桐殿的時候,我頗為意外。
畢竟果親王深居簡出,這些年我和他從未有過半分私交。
他卻是撩開長袍,利索跪了下來。
李延旻開口,聲線忍不住發顫:「臣弟少時有一青梅,無奈因其家中突遭變故而斷了聯係。
如今失而複得,她卻身患重病。」
說到這裏,李延旻的聲音已然有些哽咽。
「臣弟鬥膽,向皇嫂求得靈藥,救我心上人的性命!」
我坐直了身子,語氣夾雜著幾分諷刺:「本宮隻聽聞寶親王曾為求娶一商女為正妃,在勤政殿外跪了一天一夜,這才如願。
倒是不知道,你還有個青梅。」
提及正妻,李延旻的臉色霎時變白。
那是三年前京中人人稱讚的一段嘉話。
身為親王,李延旻與商女一見鐘情,打定主意非其不娶。
奈何身份懸殊,遭到百般阻撓。
他不惜以死明誌,甚至氣病了先帝。
後來先帝鬆口,他便迫不及待三聘六禮將人娶進門。
隨後更是金屋藏嬌,寶貝的像眼珠子似的,從不讓其涉足人前。
現下不過三年就移情別戀。
這般薄情寡義,實在是讓人不恥。
我無心過問他人私情,隻是不恥李延旻的所作所為,隻想著盡快將其打發了。
「你既要求藥,合該去太醫院或者藥王穀。
來本宮這裏做什麼?」
李延旻羞赧的低著頭,「這藥隻有皇嫂這處才有。」
這些年來,李臨淵搜羅天下奇珍和各市保命丹藥塞滿了我的私庫,隻為了護我解我煩悶。
他這般說,倒也合乎情理。
我興致缺缺,詢問起丹藥的名字,準備讓翠微去取。
卻聽見李延旻一字一句道:「那丹藥喚作......哈基米南北綠豆。」
我的手不自覺收緊。
是書瑤,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