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郡主是個天生的戀愛腦。
第一世她迷戀上了清高孤傲的盲眼琴師。
為他散盡家財治好眼睛,琴師卻轉頭娶了青樓的清倌人,她投湖自盡。
第二世她非要拯救敵國送來的陰鷙質子。
替他擋刀擋毒,最後卻被質子當成攻打我國的祭旗人牲。
第三世,新皇登基,八抬大轎停在府外迎她入宮為後。
她卻收拾金銀細軟,滿臉嬌羞地準備和後院的馬夫私奔。
看著她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傻白甜模樣。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
奪過她手裏的包袱,反手將匕首送進了她的心臟。
既然這天下至尊的皇後你當不明白。
那就由我來當!
......
“知意,你快幫我把這包袱係緊些,阿牛哥還在後門等我呢!”
郡主楚明月滿臉嬌羞,將裝滿金銀珠寶的包裹塞進我懷裏。
門外,新皇迎娶皇後的八抬大轎已經停在府前,喜樂聲震天響。
看著她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傻白甜模樣,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
第一世,她迷戀清高孤傲的盲眼琴師。
為他散盡家財治好眼睛,琴師卻轉頭娶了青樓的清倌人。
她投湖自盡,而我作為沒勸住主子的丫鬟,被王爺打斷雙腿,扔進亂葬崗活活凍死。
第二世,她非要拯救敵國送來的陰鷙質子。
替他擋刀擋毒,最後質子逃回敵國,帶兵攻打我國。
她被當成祭旗的人牲,而我被質子手下的士兵生生淩辱致死。
第三世,新皇登基,八抬大轎停在府外迎她入宮為後。
她卻收拾金銀細軟,滿臉嬌羞地準備和後院的馬夫私奔。
“知意,你發什麼呆呀?等我跟阿牛哥走了,你就替我上轎吧,反正皇上沒見過我。”
她笑得天真爛漫,仿佛讓我替她去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憑什麼?
憑什麼你一次次犯蠢,代價卻要我來承受?
“郡主,你真的要走嗎?”我聲音出奇地平靜。
“當然啦,皇宮那就是個金絲籠,哪裏比得上我和阿牛哥雙宿雙飛?”
她轉過身,還要去拿桌上的玉如意。
我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猛地撲上前。
“噗嗤”一聲悶響。
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後心。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我。
“你......”
“既然這天下至尊的皇後你當不明白。”
我拔出匕首,冷冷地看著她倒在血泊中。
“那就由我來當!”
我麵無表情地跨過她的屍體,脫下她身上的大紅嫁衣,套在自己身上。
門外的喜娘已經開始催促。
“郡主,吉時已到,該上轎了!”
我蓋上紅蓋頭,推開門,在眾人的簇擁下,穩穩地坐進了那頂象征著天下至尊的八抬大轎。
命運的齒輪,這一次,由我來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