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把媽媽和哥哥帶到了排練廳旁邊的器材室。
臨時搭了一張折疊桌,上麵鋪著白布。
白布下麵是我。
不是恐龍服裏的我,是被從恐龍服和層層膠帶裏剝出來的我。
法醫掀開白布的一角。
隻露出我的臉。
我的眼睛是閉著的——清潔工發現的時候幫我合上的。
臉上沒什麼表情,就是白,白得像排練廳的牆壁。
嘴角有一道幹涸的暗紅色痕跡,是血。
媽媽站在桌子前麵,低頭看著我的臉。
她沒哭。
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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