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妖女每日都會開著坦克走到陣前，像先前那樣和皇兄喊話。

我被關在營帳中，隻能透過窗簾的縫隙窺探到戰場的殘酷。

我看到那座原本高大的城牆逐漸坍塌，我看到無數大周士兵拿著長槍短劍，還沒有來得及碰到敵人就被妖女的炮彈炸得粉碎。

看的太多，我的眼淚似乎都快要流幹。

我問妖女，“你所謂的拯救女子，華夏大一統，就要以殺掉她們的丈夫兒子，毀掉她們的家國做代價嗎？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是否願意？”

我大抵是哭的很慘，妖女原本堅定的雙眸似乎也有所動搖。

她輕輕幫我擦去眼淚，她的手溫暖的像是大周的春日，可眼下的大周似乎再也不可能迎來下一個春日了。

“革命必須要有犧牲，這一代女子興許會像你一樣恨我，我不在乎。”

她輕聲細語，眼中不知何時也蓄滿了眼淚。

“小公主，如今世上不會有人懂我，可百年後，自然會有人為我歌功頌德。”

“我給你皇兄最後一日機會，如果他仍舊不退，那我隻能......”

妖女歎了口氣，她似乎真的認為我隻是一個孱弱無力的弱女子，所以不惜將所有的戰術披露給我聽。

“我手中還有一枚導彈，一旦發出，千餘裏內將無人生還。倘若你皇兄能識大體，我希望他會同意將山海關讓給我。”

夜很安靜，我緩慢抽出發間的金簪，那是母後贈與我的及笄之禮。

我記得母後在那一日對我說的話，我們大周朝的公主長大了，往後不管如何，你都要以大周國為先，明白嗎？

當時的我不過是個沒出過宮門的丫頭，為了金簪，我一口答應下來，接過了這一枚象征著大周國最尊貴女子的信物。

如今到了我履行職責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