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向身旁的閨蜜,眸光一點點暗沉下去。
警察是真的,對麵沒有騙我。
那那具屍體就有概率是閨蜜的。
因為如果是小偷,不可能會帶著我編織的手鏈。
但眼前的人,為什麼也會有手鏈,還會知道我和閨蜜的一切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站起身,看來這警察局我必須去。
去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立馬收拾東西要去臨安。
閨蜜勸說無果後,也開始收拾東西。
“你不聽,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免得你天天掛念,都沒心思好好陪我。”
我勸她別去,她剛懷孕,從小又害怕死人,我怕嚇著她。
哪怕她有一絲是閨蜜的可能性,我也不想讓她有風險。
可她卻一把挽住我胳膊。
“我不去怎麼行?到時候你一聲不吭被人拐走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看著她自然親昵的模樣,我內心有些恍惚。
我怎麼會懷疑這個相伴了十幾年的閨蜜呢?
但去去也好,隻要證明那屍體是小偷,我就好好和閨蜜道歉。
一路奔波,我們趕到了臨安市警察局。
民警拿著一部染血手機,正是閨蜜的:
“我們查到死者緊急聯係人是你,目前dna正在加急送檢,但無法辨認身份信息,需要你確認死者信息,我們好聯係家屬處理後續事件。”
閨蜜卻滿臉震驚。
“居然是真的?”
隨後她不滿地衝警察嘟囔。
“警官,那死的就是個小偷。”
“他偷了我手機,今天就沒了,肯定是報應!你找我閨蜜也沒用,她怎麼可能會認識小偷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身份證,孕檢單,所有信息都對得上。
我內心卻莫名不安,提出了想去停屍房看看。
警察沒有猶豫,直接帶我前往。
看到那具屍體時,我惡心的差點嘔了出來。
因為那屍體被撞得麵目全非,根本看不清模樣。
隻有那條戴得有點發白的手鏈在告訴我,她有可能是閨蜜。
但兩個閨蜜都有這條手鏈,我隻能靠另一個法子了。
我和閨蜜大學畢業時,互相在心口紋下了對方名字的縮寫。
隻要屍體上有紋身,我就能確定。
因為閨蜜的紋身,我多加了一個記號。
強忍住血腥,我掀開白布。
可她連胸口都血肉模糊,讓我莫名有些心疼。
我不甘心翻找,卻沒看見一點紋身痕跡。
我身體猛地僵住,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這世界上真有人和我編手鏈,連編錯的手法都一模一樣?
而這時,閨蜜在外麵大喊。
“珍珍,這裏陰森森的,你快出來,我一個人害怕。”
警察也麵帶歉意的進來告知。
“王女士,抱歉打擾了,剛才我們已核實,手機是外麵的沈昭昭女士遺失的,這具屍體應當和你無關。”
連警方都核實了,那或許真是巧合。
我趕緊出去給閨蜜道歉並安慰她。
閨蜜大方地挽住我手:
“咱倆誰跟誰呀?我怎麼會跟你生氣!”
說著,她就拉著我往外走。
“走吧,既然到這邊了,我帶你去吃這最有名的烤腦花!”
烤腦花?
聽到這句話,我呼吸瞬間停止。
不對,她不是我閨蜜!
我猛地抓住閨蜜胳膊,將她拖回了警局。
“警官,我要報警,她不是我閨蜜,她是冒名頂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