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隻九尾狐,剛穿進鎮國公府嫡女的身體,就迎來了百年一次的發情期。
明日一早這具身體便要入宮封妃,可我實在被折磨得百爪撓心。
今夜幹脆偷偷溜出府,在客棧裏找了個最猛的男人翻雲覆雨。
情迷之際,走廊突然傳來陣陣打砸聲,有人怒吼著要抓奸。
我立刻推開身上的男人,扒在床邊準備好好看一場大戲。
下一秒,我的房門突然砰地一聲被踹飛。
蕭貴妃帶著人徑直衝進我的房間,指著我怒吼:
“好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明日一早便要入宮侍奉天子,今夜竟敢私自出府同野男人顛鸞倒鳳!”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
她突然拔出禁軍的佩劍,聲音拔高了八度:
“給我把這對狗男女光著身子拖出來!”
“本宮倒要看看,國公府教出了什麼傷風敗俗的賤貨!”
我低頭看了一眼被我壓在身下,還在意猶未盡喘著粗氣的男人,差點笑出聲來。
什麼抓奸?
什麼野男人?
我床上的,是當今皇上啊!
......
“放肆......”
被我壓在身下的皇帝剛擠出兩個字。
砰!
兩個眼疾手快的禁軍一左一右撲上來,一記悶棍狠狠敲在皇上的後腦勺上。
皇上身體一僵,臉朝下暈了過去。
“還敢反抗?快來人給我把這奸夫的嘴堵上!”
蕭貴妃厲聲尖叫。
一名禁軍不知從哪扯來一塊黑抹布,粗暴地塞進皇上的嘴裏。
緊接著,用一個麻袋兜頭罩下,將皇帝的腦袋套得嚴嚴實實。
我趴在床邊,看得目瞪口呆。
真狠啊。
“把這不知廉恥的蕩婦給我剝幹淨!”
蕭貴妃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她大步衝到床前,一把揪住我身上的薄紗,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薄如蟬翼的布料被硬生生撕裂。
我原本就因為發情期渾身滾燙。
這一下,大半個香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都愣著幹什麼?過來按住她!”
蕭貴妃衝著身後的禁軍怒吼。
幾名凶神惡煞的禁軍提著刀猛撲上來。
就在他們靠近我的瞬間,我體內那股屬於九尾狐的魅惑技能,不受控製地散發了出來。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禁軍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停在了床邊。
他們手裏的刀垂了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半露的肩膀。
“你們這群廢物在幹什麼?!”
蕭貴妃見狀,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她衝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為首的禁軍臉上。
“沒用的狗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
那禁軍被打得一個踉蹌,這才猛地回過神,滿臉驚恐地跪下瘋狂磕頭。
“貴妃娘娘息怒!屬下......屬下該死!”
蕭貴妃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
“妖女!果然是天生的狐狸精,死到臨頭還敢勾引禁軍!”
她一腳踹開跪在地上的禁軍,轉頭衝著門外大喊,
“來人!拿最粗的麻繩來!”
“本宮倒要看看,讓我手底下最毒辣的幾個嬤嬤來治你,你還怎麼發浪!”
話音剛落,幾個粗使老嬤嬤猛地衝進房間。
“按死她!別讓她動!”
嬤嬤們尖叫著,將我從床上死命拖拽下來。
我咬緊牙關,強忍住一巴掌拍碎她們腦袋的衝動。
現在動手就沒瓜吃了!
我還等著看蕭貴妃知道麻袋裏是誰時的表情呢。
“把那個奸夫扔過來!把這對奸夫淫婦綁在一起!”
兩名禁軍粗暴地把皇上拖下床,重重摔在我身邊。
老嬤嬤們用粗糙的麻繩將我們倆背對背,死死纏繞在一起。
就在這時,皇上似乎終於從悶棍中痛醒了。
他發現自己被套住腦袋、堵住嘴,立刻爆發出劇烈的掙紮。
“嗚!嗚嗚嗚!”
他每掙紮一下,捆在一起的麻繩就越勒越緊。
“給本宮捆死點!打死結!”
蕭貴妃站在一旁,笑得癲狂。
“去大堂!本宮要讓所有人看看,鎮國公府的準皇妃,是個什麼下賤貨色!”
粗糙的麻繩死死勒緊我的腰腹。
我被扯得往後一仰,整個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皇上。
他滾燙的體溫隔著薄紗透過來,瞬間點燃了我被壓下去的發情期欲望。
我渾身一軟,下意識地扭著腰,往他那硬朗的背肌上蹭了蹭。
身後瘋狂掙紮的男人驟然僵住。
麻袋裏暴怒的嘶吼,瞬間變成了一聲極度隱忍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