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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也曾深情期許你我也曾深情期許
吃醋的貓

1

溫以池的父親腦梗變成植物人那天,從前對她和藹可親的叔伯們,都恨不得從她身上撕下一塊肉。

“以池,你還年輕,撐不起這麼大的盤子,不如把股份讓出來,叔叔們幫你打理......銀行那邊已經催款三次了,再還不上,就隻能申請破產清算......”

溫以池依舊穿著華服,背挺得筆直,猛地抬手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滾,都給我滾出去!”

這時,一直站在陰影裏的陸寒州,一步步走了出來,他先輕輕握住了溫以池顫抖的手,然後抬起眼。

“諸位,都聽清楚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壓,“溫氏,不會倒。”

“從今天起,這裏的一切,由我接手。”他側過頭對溫以池低聲承諾:“別怕,我會幫你,清除所有障礙。”

接下來的三個月,陸寒州以溫以池代理人的身份,大刀闊斧地整頓公司,清除異己,穩定股價。

硬生生把瀕死的溫氏救了回來。

人人都羨慕溫以池。

一座靠山倒了,轉眼又來了一座更硬的靠山。

在陸寒州的庇護下,那個驕傲、明媚帶著些許跋扈的溫大小姐,又重新回來了。

陸寒州的商業帝國開始擴張,勢力如日中天。

溫以池卻消失了。

才有消息靈通的人透露,那位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溫以池,在陸寒州身邊做女傭。

別墅裏,陸寒州讓溫以池脫光跪在自己麵前,片刻隨著一聲低吼。

將一條沾滿痕跡的內褲甩到她身上。

“給我洗幹淨。”

那條帶著刺鼻氣味的布料,落在溫以池光裸的膝蓋前。

她沒有動。

曾經明媚又驕傲的眸子,此刻紅得駭人,裏麵翻湧著洶湧的恨意。

看著她這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陸寒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

“不願意?”

“想清楚了,你父親......還躺在醫院裏呢。”

22歲生日那天,溫以池去醫院看爸爸,正要推門而入卻聽見醫生和陸寒州的對話。

“陸總,溫總出現了微弱的腦電波活動,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哦?是嗎?”

陸寒州沒有半分驚喜,他頓了頓,下達指令:“那就想辦法,讓他安安分分地,做一個活死人。”

轟!

溫以池隻覺得一道晴天霹靂在腦中炸開,震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發顫!

她不敢相信那個曾對她溫柔珍愛的人,此刻要斷絕父親最後的生機!

“陸寒州!你說什麼?!”

溫以池猛地撞開門衝了進去,對著醫生喊道:“不惜一切代價!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救我爸爸!”

醫生手足無措,等著陸寒州的指示。

陸寒州臉上絲毫沒有被撞破的驚慌。

“你不該來的。”

他伸手,指尖拂過她鬢邊翻落的頭發,語氣帶著惋惜。

“你的好日子,結束了。”

溫以池皺著眉不明白,可下一秒,後頸傳來一陣刺痛,視野開始模糊。

再睜眼時,已經被陸寒州囚禁在別墅裏了。

......

溫以池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嘶啞的聲音:

“......願意。”

她僵硬地站起身,打開水龍頭,水傾瀉而下冰冷刺骨。

她伸出手開始搓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陸寒州就站在她身後,沉默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眸色深沉。

有快意,有滿足,還有一絲刺痛。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南城這隻最驕傲的刺蝟,被他親手,一根一根,拔光了所有的刺。

溫以池指尖被泡得發白起皺,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曾經視若閨蜜的薑若離,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陸寒州腿上,雙臂親昵地環著他的脖頸。

她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唇上的口紅有些花了。

而陸寒州,慵懶地靠在床頭,像是在縱容一隻寵物的撒嬌。

薑若離也看到了她。

“喲,我當是誰呢?”

她輕笑起來,毫不掩飾的嘲諷,“南城最高傲的溫大小姐嗎?怎麼也會冷臉洗內褲?”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溫以池死死咬住下唇,當她知道他們搞在一起的時候,心就已經痛過了。

薑若離笑夠了,重新靠進陸寒州懷裏:

“陸哥哥,你可真是太好心了。溫家已經名存實亡了,你還願意收留她。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把她扔出去自生自滅了吧?”

陸寒州勾了勾唇角,將薑若離更深地擁入懷中。

“畢竟認識這麼多年,就算是條狗,也該有點感情。”

溫以池攥緊拳頭,嗤笑出聲,豎起身上的刺。

“是啊,當年要不是我溫家收留你,你這條無家可歸的狗,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搖尾乞憐呢!”

話音未落,一道陰影猛地壓下!

陸寒州一步跨到她麵前,狠狠扼住了她脖頸!

“呃......”溫以池呼吸不上來,臉色漲紅,額角青筋暴起。

在看到陸寒州眼底的憤怒後,笑得更大聲了。

“咳......有......有本事......”溫以池被他提得腳尖離地,卻依舊從齒縫裏擠出挑釁的話,“殺......了我!”

就在她眼前陣陣發黑,以為真的要死時,他卻猛地鬆開了手。

溫以池摔倒在地,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

陸寒州居高臨下,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掐過她的手指。

“想死?”

“沒那麼容易。”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低沉:“你得活著。像當初的我一樣,努力、卑微地活著。”

在陸寒州轉身的瞬間,她的淚水才從眼眶砸落下來。

當年,陸寒州雙親驟然離世,被溫父帶回家。

他沉默、陰鬱,像角落裏不起眼的影子。

那時的溫以池,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明媚張揚,像個小太陽。

她起初覺得他分走了父親的關注。

看著陸寒州被勢利眼的保姆欺負,在新學校被排擠孤立,她也隻是冷眼旁觀。

直到放學後,她被幾個不懷好意的小混混堵在巷子裏。

那個陰沉少年,像一頭不要命的狼崽,紅著眼衝了進來,用單薄的身體擋在她麵前,被打得頭破血流,卻死死護著她不放。

混混們被他的狠勁嚇跑後,溫以池看著他滿臉的血,第一次主動問他:“你......你不討厭我嗎?”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搖了搖頭。

“你是我妹妹。”

從那天起,陸寒州就成了她最忠誠的守護者。

她指東,他絕不往西;她闖禍,他默默善後。

如今,時過境遷。

溫以池趴在地上,脖頸上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她終於明白。

陸寒州是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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