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敵密雙雙卷入了九龍奪嫡的亂局。
我身懷係統,她卻一無是處。
因為係統提示“必須兩人存活方可通關”。
我硬是拖著這個累贅,在後宮的血雨腥風中保全了性命。
我們輔佐那個最不受寵的年幼皇子,幫他避開暗箭,一步步將他推上了太子之位。
如今儲君已定,太子賜了她一座宅邸,保她後半生無憂。
看著她滿臉感激地向我道別,我終於卸下防備,準備按下“脫離本界”。
可視網膜上彈出的卻是一行紅字。
“檢測到當前世界存在3名穿越者,需清除多餘目標方可啟動傳送。”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穿越者不是隻有我和她嗎?那第三者是誰......
......
蘇若棠正提著裙擺,準備踏上那輛華麗的馬車。
那是太子裴晏特意為她準備的,送她去宮外那座賞賜的宅邸。
她回頭看向我,眼角眉梢都是即將享受榮華富貴的雀躍。
“南喬,我先去宅子裏等你,你快點脫離這個鬼地方,我們現代見!”
她揮舞著帕子,笑容明媚。
我猛地衝下台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哎喲,你弄疼我了!”
蘇若棠驚呼出聲,用力的掙紮,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不滿。
我壓低聲音,貼著她的耳畔。
“傳送通道被鎖死了,係統檢測到這個世界有三個穿越者,必須清除一個。”
蘇若棠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褪的幹幹淨淨。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爛泥般往地上癱去。
我眼疾手快的架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抱的將她拽回了偏殿,反手將雕花木門關上。
蘇若棠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瘋狂湧出。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熬出頭了,為什麼還要殺人?”
“我不想死,南喬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她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哭的涕泗橫流。
我看著她這副懦弱無能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三年來,她除了哭就是躲在我身後,所有的陰謀詭計、刀光劍影都是我一個人在扛。
如果不是係統提示必須兩人存活方可通關,我早就把她扔在冷宮裏自生自滅了。
我抽出腿,一記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蘇若棠被打的偏過頭去,捂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哭能解決問題嗎?”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把腦子動起來!”
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找不出那個人,我們倆都得留在這裏,永遠!”
蘇若棠被我眼底的殺意震懾,強忍著抽泣,拚命的點著頭。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桌案前,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麵上快速寫下幾個名字。
“這三年裏,宮中行事作風反常、有過驚人之舉的人,統統列出來。”
“尤其是那些本該死在奪嫡之爭中,卻奇跡般活下來,甚至逆風翻盤的人。”
我的目光鎖定在最中間的那個名字上。
裴晏。
那個曾經最不受寵、被所有人踩在腳底的九皇子。
我們輔佐他,原本隻是想找個好控製的傀儡,可他卻在無數次必死的殺局中,總能避開致命一擊。
蘇若棠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嚇的倒抽一口涼氣,連連擺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太子!”
“他平時連話都不多說半句,古板的像個木頭,怎麼可能是現代人?”
我冷笑一聲,抽出帕子擦幹指尖的水漬。
“是不是他,試一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