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淺溪錯得離譜,不罰難以服眾,可他終究不舍得如此傷她,於是想了個李代桃僵的辦法。
管家飛快和蘇茉茉交換了眼神,恭敬回答:“把太太的項鏈借過來給這個女人戴,隻是為了更逼真一點。”
霍深心中的疑惑散去,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弧線,狠狠落在林淺溪背上。
“啊!”
劇痛襲來,林淺溪慘叫出聲,卻被口中布團堵住,隻剩破碎的嗚咽。
一鞭又一鞭,火辣辣的痛蔓延四肢百骸,她的背仿佛被生生劈開,意識也逐漸模糊。
恍惚中,她看到曾經的霍深一步步走來,向她單膝下跪。
“淺溪,這輩子我隻想要你,我定會護你一生,不讓你受絲毫傷害。你願意嫁給我嗎?”
林淺溪閉上血紅的眼,一滴淚無聲滑落。
不願意。
她在心裏回答。
霍深,我隻願......從未愛過你!
......
“媽媽!”
一道稚嫩的聲音將林淺溪拉回現實,就見安安衝入院子,如一頭小獸,拚命去推霍深。
“不要打媽媽!壞爸爸,放開媽媽!”
可他又如何能撼動霍深?
見推不開,安安毫不猶豫地撲在林淺溪背上,用小小的身軀保護她!
霍深手中的鞭子避讓不及,直直打向了安安。
“安安——!”
林淺溪撕心裂肺地吼著,拚命掙紮著想護住安安,卻被傭人按得死死的。
隻能眼睜睜看著小小的孩子被甩飛出去,撞在牆上,如斷線的風箏墜落在地。
安安被撞得頭破血流,卻顧不得擦,隻努力伸出小手,朝著林淺溪的方向伸去。
“媽......媽......”
他用盡全力喊出最後兩個字,便再沒了動靜。
“啊——!”
世界在一瞬間天旋地轉,林淺溪心如刀絞,明白了什麼叫淩遲之痛。
她痛不欲生,可霍深,卻一個眼神都沒給安安,隻目光冷沉地再度舉鞭。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卻為了給小三出氣,連安安的死活都沒空管!
“啪!”
淩厲的又一鞭落下,空氣都仿佛被撕裂,林淺溪的心,也生生被撕成了碎片。
心底深處殘存的最後一點愛,隨之徹底化作齏粉!
一鞭又一鞭,林淺溪渾身疼得劇烈痙攣,卻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鋪天蓋地的痛意席卷小腹,鮮血從腿間不停流下,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霍深手上動作一頓。
這個女人,懷孕了?!
他心裏迅速閃過一絲莫名的、呼之欲出的恐懼,好像地上湧動的血和他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啪——”霍深甩開鞭子,冷冷宣布,“家法到此為止。”
話落,他徑直轉身朝祠堂走去,他必須立刻,見到林淺溪!
“霍先生!你要去哪?我......我暈血......”
蘇茉茉眼底閃過暗色,立刻故作暈厥,軟軟地倒在他懷中。
霍深猶豫片刻,終究是打橫抱起她,大步離開。
林淺溪醒來時,院子裏早已空無一人。
不,還有安安在!
小小的孩子躺在牆角,滿臉血汙,早已沒了氣息。
小腹很疼卻又很空,林淺溪明白,那個小生命......也已經不在了。
是霍深,一鞭一鞭,親手扼殺了他們的孩子!
林淺溪渾身顫抖,眼淚無聲落下,砸在亮起的手機屏幕上。
【一切已辦妥,接你的車就停在門外。】
她抱起安安,麻木地一步步往外走。
她終於自由了,可代價不光是斬斷情絲,更是失去骨肉!
直到上了那輛紅旗車,林淺溪才終於痛哭出聲。
身側男人用製服包裹住她,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我看霍深是活夠了,竟敢如此傷你!以後,換我守護你,我這就為你討回公道!”
他看向車窗外整肅的隊伍,聲音冷厲:“你們知道該怎麼做,立刻——”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