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越過陳雪落到我身上時,明顯地怔了一下。
“薑染?你怎麼來了?”
陳雪也愣住,捏住我頭發的手不由自主鬆開了。
“沈司令,你們認識?”
沈夜洲嗯了聲,算是默認。
我緩了一口氣,這才慢慢道出:“你的文件忘在家了,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看到沈夜洲時,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就算沒有物證,隻要他開口說明情況,我的嫌疑就能被洗清了。
可誰知,在接過文件的瞬間,沈夜洲緊緊皺起了眉。
“文件是你拿的?”
“薑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文件?遺失了會給我造成多大麻煩?”
他低聲湊近我的耳邊,眸色陰沉:“為了讓我能回家見你,你就這麼不擇手段麼?”
我渾身發冷,幾乎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沈夜洲竟然以為這是我為了勾引他的手段。
結婚的這兩年,沈夜洲回家的次數的確屈指可數,但我從來沒有對此有所抱怨。
因為沈夜洲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對於他來說,我或許隻是上級領導給他強行分配的一個妻子。
我也並沒有強求沈夜洲和我有多少感情,一直保持著和他相敬如賓的態度。
甚至告訴他如果他有了真心相愛的人,我可以主動申請結束我們的婚姻。
可誰知,他居然這樣看輕我!
“不是的,這份文件明明是你自己落下的!”
“別狡辯了。”沈夜洲對於我的解釋置若罔聞,神色冰冷,“我一直把它隨身攜帶,絕無落下的可能。”
陳雪伺機湊近過來,落井下石道。
“沈司令,這麼說她真的是拿走你文件的小偷了?”
“我們剛剛查了她的身份,發現係統居然沒有收錄她的身份信息,還猜她是外麵來的間諜呢!”
“既然她犯了偷機密文件這樣的大罪,是不是該按照基地的規矩處置?”
我心跳如鼓,看向沈夜洲。
“沈夜洲,你忘記你之前答應過所長什麼事情嗎?你說過要保護......”
“隨你。”
兩個字,一錘定音般落下。
沈夜洲厭惡地掃了我一眼,拿起文件大步離去。
陳雪得意地拍了拍手,對著周圍的保鏢吩咐道:“聽見沒,沈司令已經發話了,你們現在就把她送去喪屍研究所當誘餌!”
“遵命!”
我的心猛地一沉。
喪屍研究所是為了研究應對喪屍的戰略而建設的,裏麵關的全是外麵抓來的活體喪屍。
隻有犯下重罪的人,才會被送進去當作喪屍的食物。
保鏢們得了指令,重新拿起槍,生拉硬拽地推著我往前走。
千鈞一發之際,我捂緊肚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別碰我!我懷孕了!”
“要是孩子出了事,所長是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