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躲,甚至抓著薑書瑤的手,用力往裏又送了幾分。
係統怕我自行退出受懲罰。
讓我去鑽被薑家人傷害致死的空子。
到時候還能獲得補償。
我看著爸媽和薑天逸瘋了一樣衝過來。
他們歇斯底裏地喊著醫生,手忙腳亂地按住我冒血的傷口。
薑天逸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扯了扯嘴角。
看來,是死不了了。
再次醒來,爸媽和薑天逸都守在床邊,個個眼下烏青,憔悴不堪。
見我睜眼,薑天逸率先開口。
“爸已經打過薑書瑤了。”
我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回應卻像點燃了火藥桶。
薑天逸猛地站起來,對著我低吼:“她因為那一巴掌哭了一整晚,動了胎氣,孩子都差點沒保住!”
“你這個態度,是還想怎麼樣?”
我平靜地說:“不想怎麼樣。”
爸爸歎著氣:“書雨,爸爸會從瑤瑤的資產裏劃一部分給你做補償,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媽媽也跟著抹眼淚:“瑤瑤她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情緒太激動了......”
我沒理會他們,自顧自地開口。
“我剛被接回來的時候,養了一隻貓。”
“薑書瑤逗它,臉上被抓了一道口子。”
“你們說為了公平,抓著貓,在我臉上也劃了一道。”
“然後又讓我把貓送去安樂死了。”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三個人都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薑天逸打破了沉默,他咆哮著,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能一樣嗎?!”
“爸已經答應給你資產補償了!而且你不是也沒什麼大事嗎?”
話音剛落,醫生走了進來。
“病人做了子宮切除,家屬一定要注意預防術後感染。”
我慢慢轉頭,看向僵立在原地的三個人,笑了。
“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公平呢?”
媽媽支支吾吾地開口:“瑤瑤的孩子會認你當幹媽,等你老了,讓她給你養老......”
我自嘲地笑出聲。
“所以補償給我的資產,最後還是要留給她的孩子。”
他們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解釋什麼。
我卻閉上眼,打斷了他們。
“剛剛都是開玩笑的。”
“我信你們,信你們是真的對我跟薑書瑤是絕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