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時綁定了我和皇帝的優生係統,強行與我解約後綁定了好孕女。
謝玦塵眉眼間滿是無奈:
“作為一國之君必須要以國家為重,等生下太子就把她趕出宮,我們依舊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沒給我選擇權,立刻把好孕女封為貴妃。
每日按照係統任務進行造人,卻始終沒懷上,反而我的肚子日漸長大。
孕六月時,他親自端著打胎藥走進寢宮。
“係統說你肚裏的孩子占著我的子女宮,所以貴妃才不能誕下最優秀的太子。”
我聽懂了他的暗示,手不自覺顫抖,“就算懷的三胎也必須打嗎?”
他沒端穩,打胎藥盡數灑在地毯上,又差人送了一碗新的來。
“你我都明白係統的靈驗,它的話必須聽。”
我再度睜眼,隻剩決絕:“你如果真打掉這個孩子,你未來絕對會後悔。”
話還沒說完,聽到腦海裏係統的提示音,謝玦塵撬開我的嘴灌下滾燙的打胎藥。
看著他去通知好孕女任務完成的背景,我笑了。
他不知道,所謂係統隻是個即將報廢的失敗品,除了會說話外沒任何用處。
小時候被磋磨壞身子的他能有子嗣,隻因我是下凡渡劫的送子觀音弟子。
隨著孩子一起斬掉的,是他千瘡百孔的子嗣線。
......
我虛弱的模樣引起謝玦塵的歉意,他看著已經成型的孩子也有一絲心疼。
但係統的下一個任務,再次撕破了他剛喚醒的良知。
‘立刻把這團肉泥喂給野狗吃掉,如果你想把他們埋進皇陵占著子女宮,那你的江山將無人能繼承。’
他指尖輕顫,眼神裏翻湧著愛意和愧疚,但嘴裏吐出的話語卻比冰霜還冷酷。
“把野狗牽來,吃下這一團充滿晦氣的肉泥。”
我咬破舌尖強行催動氣血突破限製,用法術把三個寶寶的靈魂遷出。
喉嚨處大股腥甜持續湧出,我默默下咽。
法術的反噬,令我將虛弱三天,才能恢複法力飛升天庭。
野狗露出的尖牙淌著口水,隻等謝玦塵一聲令下便即刻衝上前飽餐一頓。
我拚命暗示自己這團肉已成死物,孩子已被我送回天庭,但還是妄想去賭謝玦塵還念一絲舊情。
可他隻是捂住我的眼睛把我抱進懷裏。
“係統說這孩子本就不該來世上,等真正屬於我朝的太子出生後,你依舊是皇額娘,還不用吃生育的苦,有人給你生孩子不挺好的嗎?”
隨著耳邊野狗撕扯的吞咽結束。
係統聲再次傳來,‘優質繼承人三日內必定會降臨貴妃肚子。’
我的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眼前一片漆黑。
但多年的相處讓我從他的呼吸聲裏察覺到一絲興奮。
親手殺死了自己已成型的三個孩子後,他居然在興奮。
係統在他登基當天與他綁定,他便順勢把自己取得的所有成功都按在係統上。
可他忘了,如果沒有我提前教授他治國之法,提前安排他學習馭臣之道。
他怎能從一個棄子搖身一變奪得皇權。
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廢掉千年功德隻為修複他的子嗣線。
既然他如此聽信讒言,毫無自主判斷力,那這個福報他徹底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