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九點。
南非礦區開采權競標會現場,人聲鼎沸。
這是全球珠寶界的一場盛宴,誰能拿下這塊礦區,誰就能掌控未來三年頂級原石的定價權。
陸澤川帶著蘇念念,高調地出現在會場門口。
蘇念念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禮服,脖子上依然戴著那條被劃傷的“摯愛”。
她挽著陸澤川的手臂,笑得像個勝利者。
周圍的記者立刻圍了上去,長槍短炮對準了他們。
“陸總,請問您對林初螢小姐昨晚發布的解約聲明有什麼看法?”
“蘇小姐,您脖子上的這條項鏈真的是陸總送給您的嗎?”
陸澤川麵對鏡頭,整理了一下西裝,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關於林小姐的聲明,那隻是她一時衝動的氣話。”
“陸氏集團一直是她最堅強的後盾,年輕人鬧點脾氣很正常。”
“至於這條項鏈,念念喜歡,我作為哥哥,送給她玩玩而已。”
蘇念念配合地露出一個嬌羞的表情。
“大家別誤會,我和澤川哥真的隻是好兄弟。”
“初螢姐可能對我有點誤會,希望她能早點想通,回到澤川哥身邊。”
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麵,我坐在保姆車裏,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好兄弟?玩玩而已?”
我轉頭看向坐在我身邊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傅硯辭。
京圈頂級財閥傅氏集團的掌權人,也是陸澤川最忌憚的死對頭。
“傅總,您覺得這場戲好看嗎?”我輕聲問道。
傅硯辭轉動著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深邃的眼眸定格在我的臉上。
“戲一般,但看戲的人,很有意思。”
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林小姐昨晚開出的條件,很誘人。”
“用南非礦區的內部勘探數據,換取傅氏集團的全麵注資和庇護。”
“這筆買賣,我不虧。”
昨晚,在陸澤川宣布封殺我之後,我撥通了傅硯辭的電話。
外界都以為陸氏是南非礦區最有力的競爭者。
但他們不知道,這五年裏,我親自帶隊去南非勘探了無數次。
我手裏掌握著這塊礦區最核心的礦脈分布圖。
這是陸澤川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我原本打算在訂婚宴上,把它作為嫁妝送給陸家。
但現在,它成了我反殺的最強底牌。
“既然傅總覺得不虧,那我們就準備入場吧。”
我拿起旁邊的手包,推開車門。
傅硯辭先一步下車,極其紳士地朝我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掌心寬厚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當我們並肩出現在會場門口時,所有的閃光燈瞬間轉移了方向。
原本還在接受采訪的陸澤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和傅硯辭交握的手,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林初螢!你在這裏幹什麼?”
他大步衝過來,試圖伸手拉我。
傅硯辭上前一步,將我擋在身後,眼神冷若冰霜。
“陸總,請自重。”
陸澤川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傅硯辭,這是我和我未婚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未婚妻?”傅硯辭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據我所知,林小姐昨晚已經當眾宣布取消婚約了。”
“現在,她是傅氏集團的首席合作官。”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陸澤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林初螢,你馬上給我過來!”
他指著我,厲聲嗬斥,仿佛我還是那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
我從傅硯辭身後走出來,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陸澤川,傅總說得沒錯。”
“從今天起,初螢工作室正式與傅氏集團達成戰略合作。”
蘇念念在旁邊尖叫起來。
“初螢姐,你瘋了嗎!你居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澤川哥!”
“你知不知道這塊礦區對陸氏有多重要!”
我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微微一笑。
“我知道啊。”
“所以我才要把它,親手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