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攬月,你既然來了,還不趕緊滾過來給霜兒敬茶賠罪!”
聽到這句話,大廳裏瞬間安靜下來。
王婉兒幸災樂禍地退到一邊,準備看好戲。
我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顧清塵,你是不是覺得你當了個探花,就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顧清塵臉色一沉,大步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本官讓你敬茶,是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
憐霜穿著那身流雲錦,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她看著我,眼中滿是勝利者的炫耀。
“小姐,我知道你心裏苦,但大人如今是我未來的夫君。”
“你隻要乖乖敬了這杯茶,以前你欺負我的事,我就一筆勾銷了。”
我看著她脖子上明晃晃的盤龍玉墜,又看了看她身上的流雲錦。
“偷來的東西穿在身上,就不怕爛了皮肉嗎?”
憐霜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
顧清塵一拍桌子,震得茶盞裏的水都濺了出來。
“蕭攬月!你死到臨頭還敢汙蔑霜兒!”
“這流雲錦是本官花了重金從黑市買來送給霜兒的,怎麼就成了偷的?”
我冷笑出聲。
“黑市?流雲錦乃是皇家禦用之物,民間私自買賣等同謀逆,你買的哪家黑市?”
顧清塵被我噎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王婉兒在一旁煽風點火。
“顧大人,這賤人就是嫉妒憐霜姑娘,您可千萬別被她唬住了。”
“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見過什麼是流雲錦嗎?就在這大放厥詞。”
周圍的賓客紛紛附和,對著我指指點點。
憐霜見狀,膽子更大了。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顧清塵麵前,落淚不止。
“大人,既然小姐容不下我,那我們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我不能讓大人因為我,背上逼迫孤女的罵名。”
顧清塵連忙將她扶起來,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蕭攬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官的底線。”
“今日你若不跪下磕頭,本官就打斷你的雙腿,把你扔出京城!”
我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水,輕輕晃了晃。
“打斷我的雙腿?你可以試試。”
顧清塵徹底被激怒了,指著我吩咐道:
“來人!把這個賤婦給我拿下,按在地上讓她磕頭!”
幾個家丁立馬朝我撲了過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太監嗓音。
“聖旨到——”
所有人都愣住了,家丁們也停下了動作。
大廳的門被推開,老將軍滿頭大汗地跑在前麵,後麵跟著一個身穿紫衣的太監。
正是大內總管李公公。
顧清塵一見李公公,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
“李公公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不知聖旨是......”
李公公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在大廳裏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憐霜的身上。
他盯著憐霜脖子上的盤龍玉墜與她身上的流雲錦,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大膽狂徒!竟敢私藏皇家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