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鄉插隊第一天,我的名字就被嘴欠的女知青傳遍整個村。
“咱們都是坐拖拉機來的,偏偏人家是坐小汽車,也不知道開車的是她哪位情哥哥。”
見我下地插秧,她在一邊扯著嗓子開嚎。
“哎喲,昨天我看見你和張知青鑽了苞米地,怎麼今天還有力氣......”
說完她故作歉意的拍拍自己嘴巴,嬉皮笑臉的解釋。
“瞧我這嘴,這種事還放在明麵上說,真是該打。”
我念在此次下鄉是為祖國做貢獻,一忍再忍沒和她計較。
誰料在後山,我被毒蛇咬傷,吃力下山後卻得到眾人鄙夷的眼神。
她站在人群中間,講的繪聲繪色。
“我看見他們的時候,那老光棍還埋在她的胸口吸的正爽呢。”
“說是中毒,怎麼那毒蛇哪都不咬偏咬她胸口?要我說她就是放蕩,見個男人就走不動路。”
聞言我沒忍住笑了,我爹剛被委任嚴查歪風邪氣,竟然有人上趕著給我當典型抓?
......
我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看起來格外慘白。
眾人打量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就說這城裏來的知青能有幾個好東西,瞅著嬌滴滴的,幹不了農活就算了還整天想著勾搭漢子。”
“大家夥可得把自己男人看好了,別哪天讓這個小蹄子勾搭了去。”
“瞧她長的那張臉,就知道不是個正經人。”
任憑他們如何冷嘲熱諷,我始終挺直著背,死死咬緊下唇。
穆之瑤這時才注意到我,她卻絲毫沒有被戳破的尷尬。
反而笑嘻嘻的湊過來扒拉我胸口的衣服。
“不是說被蛇咬傷了嗎?那老光棍給你把毒吸出來沒有?快點扒開讓我們看看呀。”
我垂下眼,沒錯過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得意。
哪有什麼老光棍,根本就是她胡謅出來的。
胸前的衣服被她扯的淩亂不堪,我忍無可忍猛地把她揮開。
“夠了!”
“你哪隻眼看見他給我吸毒了?而且誰告訴你我被蛇咬在了胸口?”
穆之瑤沒站穩,被我推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她頓時不幹了,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
連屁股上的土都顧不上擦幹淨,指著我開罵。
“裝什麼裝?你前腳剛上山,後腳那老光棍就跟著你上去了,你敢說他上去不是找你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嘲諷的瞥了我一眼。
“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說好聽點是下鄉搞建設,說難聽點不就是來勾引男人的嗎?”
“那天我還看見村長家的二小子給你送了個雞蛋......算了算了,就當是我看錯了吧。”
說完她故作委屈的拍拍身上的土就要離開。
可眾人都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一個個的八卦心燒的正旺,抓著她不肯讓她走。
“村長家的二小子連咱們村的村花都看不上,怎麼給她送雞蛋去了?”
“你這女娃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送完雞蛋然後呢?”
穆之瑤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後擺擺手。
“嬸子,你們就別問我了,省的我說多了又惹雪漫的煩。”
話音落地,一個彪悍村婦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手裏舉著掃帚就要往我身上打。
“不要臉的狐狸精,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的爛貨,竟然敢勾搭我兒子!”
“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變故來的措不及防,不等我反應過來,後背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穆之瑤站在一邊滿臉幸災樂禍,還不斷的煽風點火。
“哎喲嬸子,雪漫好歹也是個知青,你對她動手就不怕大隊長找你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