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後,皇城儲秀宮。
大殿內死氣沉沉,十二個世家送來的秀女跪在青磚上,抖成一團。
一身玄色龍袍的楚玄曜坐在高位,手裏把玩著一把沾血的短首。
剛剛一個秀女試圖衝他拋媚眼,被他一腳踹碎了下巴,直接拖出去喂了狗。
“都是些令人作嘔的庸脂俗粉。”楚玄曜把短首扔在桌案上,聲音寒冽,“全殺了。”
太監總管連滾帶爬地進來就要拿人。
秀女們尖叫哭嚎,大殿亂作一團。
我盯著視線裏跳動的粉色麵板:
【叮!魅惑天成技能已觸發。】
【叮!體香自帶已開啟,當前香型:雪中寒梅。】
我沒有躲,反而挺直了脊背,迎著太監的手,緩步走上前。
【步步生蓮】的加持下,我每走一步,寬大的雲袖劃過空氣,便蕩出一股極其清冷且極具侵略性的梅香。
這香氣瞬間蓋過了殿內的血腥味。
楚玄曜原本煩躁的眼神猛地一頓。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麵前。
他身形高大,帶來極強的壓迫感。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鎖住我的臉。
“你不怕朕?”楚玄曜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被迫仰起頭,對上他盛滿殺意的眼睛,沒有一絲退縮。
“臣妾怕。”我嗓音發顫,卻帶著一絲惑人的柔婉,“但臣妾更怕皇上不要臣妾。”
楚玄曜冷笑,一把扯過我的衣領。
但他碰到我肌膚的那一刹那,手指猛地僵住了。
【冰肌玉骨】的觸感,沒有半分世俗女子的黏膩,滑如凝脂,涼如極冰。
這對於常年心火旺盛、暴躁嗜血的楚玄曜來說,無異於最致命的解藥。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
“留著。”楚玄曜一把甩開我,轉身大步邁出殿門,“今晚,把她洗幹淨送到承明殿!”
當晚,承明殿的帳幔被粗暴地撕裂。
沒有溫存,隻有野獸般的撕咬。
楚玄曜試圖用疼痛讓我屈服,讓我露出他最厭惡的女人那套哭啼求饒的醜態。
但我咬破了舌尖,一聲不吭,任由他施為。
在係統的加持下,我身體散發的寒梅香氣越發濃鬱,每一寸肌膚都在迎合他的暴虐,化解他的戾氣。
黑暗中,我盯著跳動的麵板:
【叮!監測到侍寢行為,孕育龍嗣100%技能已生效。】
次日清晨,楚玄曜罕見地沒有殺人。
他穿戴整齊,看著滿身青紫卻依然平靜為他更衣的我,眼神極其複雜。
“傳旨,封蕭念棠為棠昭儀,賜居華音閣。”
連跳數級,一朝盛寵。
我跪地謝恩。
回宮的第一天,我的貼身丫鬟紅豆遞來一封粗糙的牛皮紙信。
“主子,是大小姐從護國寺托人捎來的。”
我撕開信封。
信紙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字,語氣透著高高在上的悲憫:
【念棠,聽聞你昨夜被暴君折磨得去了半條命。姐姐真是替你可悲。我在護國寺,每日聆聽佛音,有高僧講道。這才是洗滌靈魂的高尚生活。你靠著肚皮和色相去取悅男人,遲早會成為權力的犧牲品。早點清醒吧,女人的價值絕不是在床上體現的。】
紅豆氣得直跺腳:“大小姐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主子您拚死掙命,咱們侯府早就遭難了!”
我隨手將信紙扔進炭盆,看著火舌將其吞噬。
我太清楚她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據暗衛回報,護國寺根本不把她當什麼聖女。她每日寅時必須起床劈柴挑水,啃發餿的冷饅頭。她嫌臟不幹,被戒律堂的和尚打了十幾個藤條。
她以為帶發修行是當眾星捧月的小仙女,結果係統讓她當的是徹頭徹尾的苦行僧。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輕輕撥弄著護甲。
蕭明姝,急什麼。
等你發現你那套自我感動的高尚一文不值的時候,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