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氣惡毒到極致,咬牙切齒說,
“果果,你知道為什麼你爸不要你嗎?”
“因為你是個累贅!”
“你爸說了,等我的寶寶出生,就把你送去福利院!”
“福利院知道嗎?就是沒爹沒媽的孩子待的地方,你以後就住那!”
慶幸的是果果沒有聽懂,
但她依然感受到惡意,使勁拿拳頭砸自己的腦袋,痛苦尖叫。
“別碰我女兒!!”
我一個箭步衝上,擋在果果前麵。
然後一把掐住傅曉曉的脖子,把她的臉摁在牆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女人拚命尖叫,美甲在我臉上摳出幾道血痕。
可我卻感受不到一點痛。
我死死揪住她的頭發,狠狠將她推出去。
“滾!”
傅曉曉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沒站穩,
踉蹌滾下樓梯,臉被摔得血肉模糊。
“啊——救命呐!”
她捂住肚子,痛苦地縮成一團。
下一秒,傅璟珩從樓梯口衝出來。
當他看見傅曉曉躺在地上時,
眼神瞬間變得暴戾凶狠。
“你幹了什麼?!”
男人抬起頭厲聲質問。
我攥緊拳頭,來不及說話。
他便指著我,破口大罵。
“她懷著孩子你不知道嗎?!”
“曉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
說罷,傅璟珩抱起女人,離開時背影決絕。
他沒有看一眼,還在角落裏發抖的女兒。
也沒有問一句,我的臉上為何滿是血痕。
這一夜,傅璟珩沒有回來。
第二日清晨,他回來了。
男人頭發淩亂,眼窩凹陷,臉色蒼白,像是在醫院守了一整夜。
他緩緩走到我麵前,突然雙膝下跪。
“老婆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衝動,不該對你發火。”
傅璟珩捂著臉懺悔,語氣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向你坦白,曉曉確實跟我有些關係,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是我大學同學,家裏遭了變故,我幫過她。
後來她一直糾纏我,有一次喝醉了酒就出事了......”
男人抓過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義正言辭地說,
“但我從頭到尾愛的人都是你!”
男人語氣誠懇,卻令人作嘔。
“醫生說,曉曉身體很差,能懷上已經是奇跡了。”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讓她把孩子安安穩穩生下來。
然後傅曉曉會徹底消失,你當這個孩子的媽。”
“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見我沉默,他摟著我的肩膀,把我攬入懷中。
溫柔地低聲呢喃,
“老婆,隻要你答應,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我倒吸一口氣,
用力推開傅璟珩。
他踉蹌後退,大吃一驚看向我。
我眼神銳利,嘴唇翕動,喉嚨用力擠出幾個字。
是七年來的第一次發聲。
“我們......離婚吧。”
傅景珩明顯怔住,瞳孔猛然放大,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