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第三天,受托去我家喂貓的閨蜜,被擋在了門外。
“知夏,你家密碼是不是換了?我試了三次都提示錯誤,門鎖都報警了。”
我蹙眉:“不可能啊,密碼一直沒變過,是我和薑凱的生日組合。”
閨蜜在那頭急得跺腳。
“真沒按錯,你家布丁在門裏麵撓門,叫得可慘了,估計是餓壞了。”
我掛了電話,反手打給本來應該在鄰市團建的老公薑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有些嘈雜。
“老公,你換家裏密碼鎖的密碼了?悅悅去喂貓,打不開門。”
“沒......沒啊。”薑凱明顯愣了兩秒,幹笑兩聲。
“嗐,我估計是電子鎖用久了,又快沒電了,不靈敏了。”
“我下午就回去了。貓餓一頓死不了,讓林悅先回去吧,乖啊。”
活落,他匆匆掛了電話。
那就奇怪了。
我點開了手機裏的智能鎖APP。
後台清晰地顯示,近幾天門鎖都有密碼開門的記錄,就在今早還錄入了新的指紋。
......
我心中疑竇叢生。
家裏的電子鎖錄入新指紋,是需要屋主,也就是我或者薑凱的指紋授權。
而錄入新指紋的那個時間點,薑凱給我發的短信上說,他已經在團建目的地了。
他們公司團建的地址距離市區三十多公裏,開車至少半個小時。
一個人要如何做,才能同時出現在兩個相聚三十多公裏的地方呢?
最有可能的,就是薑凱說謊了。
我沒有薑凱同事的聯係方式,所以一時無從考證他是否真的參加了團建。
想了想,我先給閨蜜發起了短信:
【悅悅,你先回去吧。薑凱說門鎖快沒電了,他下午就趕回去弄。】
【辛苦你走一趟了,等我回去請你吃大餐。】
然後我打開了一個監控APP。
那是三年前,我為了看布丁,在客廳書架頂端裝的一個全景攝像頭。
裝的時候,我和薑凱還沒結婚,所以他不知道有這個攝像頭的存在。
過了這麼久沒登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正常運行。
加載頁麵轉了兩分鐘後,我家客廳的畫麵突然跳了出來。
我心中一喜,翻了翻回放。
監控顯示,今早九點薑凱出門了,但是和他跟我報備時說的一致。
然後我快進到了十點整,客廳裏空無一人,隻有布丁在翻垃圾桶。
我心中埋怨,薑凱又沒把垃圾桶的蓋子蓋好。
突然,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熟悉的聲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