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再次醒來,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留給她的,隻有那份已經簽了賀晟安名字的淨身出戶離婚協議書和一份待簽字的合同。
宋依瀾知道,是周硯深。
她心頭微熱,鼻尖卻又忍不住酸澀。
到底是十幾年的感情啊。
她唇邊泛起苦澀的笑,拿起一旁早已準備的筆,在兩份文件中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把離婚協議掃描給律師,要求他盡快做好財產變更。
她在醫院住了兩天,才回到家中。
可剛到家,一切就變了樣。
家裏的窗簾、地毯,所有能看見的布置全都變成粉色,就連她養了五年的君子蘭也變成了香味濃鬱的白玫瑰。
她正想問保姆,卻忽然被人攔住。
趙瑤瑤穿著她的睡衣,此刻臉上全然沒有半分之前的恐懼和害怕,隻剩下滿臉的得意和挑釁。
“宋依瀾,晟安哥哥說這裏就是我的家。”
“還有宴會廳上的兩個男人,是我找的。”她湊近宋依瀾,頗為滿意地看著對方驟然繃緊的身體,嗤笑出聲,“為了我,他可以不在乎周氏的合同、甚至不在乎你!”
“你看見他擔憂的樣子嗎?他怕失去我,抱的我都喘不過來氣。”
“不過也難怪,晟安哥哥早就說過你年老色衰,隻會拿過往的經曆當情分,任誰都會膩!”
趙瑤瑤惡毒的話語像根毒刺一樣紮進她的心臟。
過往十幾年的情分,是她和賀晟安之間最純粹的情感,那些不摻雜利益,隻有少男少女情事的歲月,終究是不見了。
但這棟別墅和趙瑤瑤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的,她怎麼敢在這和她耀武揚威?
宋依瀾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後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趙瑤瑤一記響亮的巴掌!
趙瑤瑤被打的偏過頭,一隻手捂住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顫聲開口,“你又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分日子?”
話音剛落,宋依瀾就一把撕開她身上的蕾絲睡衣,狠狠甩到她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動我的東西?”
她猛地抓住宋依瀾的手,眼底滿是恨意,“你......”
話還沒說完,宋依瀾就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畔輕蔑開口,“一個我不要的垃圾而已,也就值得你這樣的小三費盡心思?”
趙瑤瑤被她話語中的輕蔑刺的渾身一顫。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失去了自己深愛的丈夫,為什麼還能保持如此高傲?
她恨的咬牙,眼底猩紅一片。
心裏卻在不斷激勵自己,一定是宋依瀾太能忍,實際她早已千瘡百孔。
想到這,趙瑤瑤眼底精光一閃,唇角勾笑,聲音帶著極致的癲狂,“明野,該你出場了!”
周明野一臉猥瑣地出現在宋依瀾麵前,帶著令人惡心的笑。
“瑤瑤,我什麼女人沒玩過,就是沒玩過這種職場女強人,這種滋味會不會很爽啊?”
他搓搓手,猥瑣地伸出舌頭舔嘴角。
宋依瀾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轉身想快速逃離,可她的動作被周明野看的透徹,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動都不動不了。
趙瑤瑤為解心頭之恨,在她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賤人!”
宋依瀾的嘴角溢出鮮血,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還沒等她緩過神,周明野濕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間,惡心至極!
她拚命的掙紮,可她同時被周明野和趙瑤瑤按著,根本沒有掙脫的空間,宋依瀾隻能咬著牙說狠話,“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犯法?”周明野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嗤笑出聲,“咱們床上你情我願,你爽我也爽,頂多算偷情。”
“明野,少跟這個賤人廢話,趕緊弄死她!”趙瑤瑤邪笑著拿起手機,已經準備拍攝。“等晟安哥哥看到她這個殘花敗柳,一定會徹底厭棄她!”
周明野淫笑出聲,拖著她就往房間內走去。
“滾開!滾開!”宋依瀾心裏些許慌亂,眼底更是猩紅一片。
她腦海中猛然想起曾經學過的自 衛招式,找準機會,屈膝抵向周明野的下體,然後飛奔到房間反鎖。
然後顫抖著身子,下意識地打給賀晟安。
可直到聽筒裏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宋依瀾才徹底心死。
她繼續顫著手撥打報警電話!
房間門被拍的直響,宋依瀾找來重物抵擋在門後,縮在角落等待警方救援。
她身體本就虛弱,加上恐懼和心慌,意識逐漸模糊,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