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房間後,宋雲詩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再也找不出曾經的明媚張揚。
可曾經的她不是那樣的啊,她是宋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京北有名的大家閨秀,怎麼能夠為了一個男人變成一個瘋子呢?
她不斷安慰自己,等大哥頭七過,她便與沈時慕再無瓜葛。
而她又會重新變回那個明媚的宋雲詩。
之後宋雲詩都待在房間,足不出戶,私人醫生想要勸她出去走走,也被她拒絕了。
還剩三天的時間,她不想再滋生什麼意外,也不想看沈時慕和江妙音卿卿我我。
可沒想到隔天,沈時慕一腳踹開她的門,一臉陰沉。
“宋雲詩,你是不是要逼死妙音,你才滿意?”
宋雲詩一臉迷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時慕冷笑,直接將報紙甩到宋雲詩的臉上,“還裝?”
“我一直念在我們十年感情的份上,我對你處處忍讓,你為什麼就揪著妙音不放呢?”
宋雲詩忍著痛拿起報紙,是今日百年報社報道的娛樂頭條。
“沈家二少沈時慕竟與嫂嫂江妙音在自家大哥的靈堂上苟合,簡直喪心病狂至極。”
下麵是一張不太高清的照片,卻能看清沈時慕和江妙音的臉。
宋雲詩震驚看向沈時慕,“你懷疑是我?”
都是這個時候,宋雲詩還裝傻。
沈時慕最後的耐心也沒了,“還裝什麼?除了你還會有誰這麼恨妙音?”
“你知不知就因為這件事,妙音被沈家長輩責罰,她已經快沒命了。”
“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對吧,宋雲詩?”
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宋雲詩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沈時慕攥著她的手腕,不顧她掙紮,將她從房間一路拖到了祠堂。
“祖父,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都是宋雲詩的蓄意報複。”
“前日她流產了,嫂嫂對她關懷備至,可她卻對嫂嫂記恨在心,昨日還發瘋捅傷嫂嫂,隻是沒有得逞,便變本加厲向媒體捏造我和嫂嫂苟且的事,所以嫂嫂是無辜的。”
江妙音跪在祠堂中間,委屈看向宋雲詩,“雲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祖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兩人一口咬定宋雲詩,沈祖父還是秉持公正,叫來沈家所有的傭人,一一盤問。
可所有人都統一口徑是宋雲詩蓄意報複。
“從宋雲詩來沈家起,就一直針對大少奶奶。”
“甚至還逼大少奶奶走火煉。”
“明明是宋雲詩身體弱,自己流產的,卻將錯怪到大少奶奶身上,還想一刀捅死大少奶奶。”
“如果不是二少爺替大少奶奶擋住,怕是大少奶奶早就沒命了。”
眾人七嘴八舌將所有的錯推到宋雲詩的身上。
她心跌倒穀底,能夠在沈家顛倒黑白的隻有沈時慕。
她知道她解釋也沒用,也不會有人信她的話。
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默默看著沈時慕。
沈祖父當即宣布對宋雲詩的責罰,“如此毒婦,拖下去家法處置。”
宋雲詩被保鏢拖走,她目光死死盯著沈時慕。
看著他心疼地扶起江妙音,頭也不回離開。
回神間,宋雲詩已經跪在佛堂裏,管家拿著鞭子一鞭子往她後背抽。
劇痛使得她咬爛唇,痛苦聲還是從唇縫間溢出。
“啊——”
每一鞭都深可見骨,卻也打碎宋雲詩對沈時慕的感情,也打碎昔日所有甜蜜的瞬間。
一鞭,兩鞭......整整三十鞭。
她再也不愛沈時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