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之後,每一次的家族測試,都成了我一個人的噩夢。
“師妹。”
林巧兒拿著我的報告,輕輕搖頭,語氣裏滿是惋惜。
“你的思路其實很好了,但有沒有想過,此局的關鍵在於借勢,而非順勢?一字之差,效果謬以千裏。”
她精準地指出了我內心深處最糾結也是最終放棄的那個方案,並將其優化,說成了她自己的思路。
“你看看你師姐!”
父親恨鐵不成鋼地把報告摔在我麵前。
“同樣是聽我講課,為什麼她能舉一反三,而你永遠隻看到第一層!我許家的百年聲譽和衣缽,交到你手上我怎麼放心!”
我百口莫辯,隻能用盡一切辦法防備。
有一次,我故意準備了兩份報告,一份錯誤的放在明處,一份正確的藏起來。
結果公布時,林巧兒從容不迫地給出了完美答案,然後用一種困惑的眼神看著我:
“師妹,你今天的狀態好像不太對,是不是太累了?你給出的答案,與地脈走向完全相悖,這可是入門級的錯誤。”
而我,當我拿出那張藏起來的正確報告時,傅明軒一把奪了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麵嘲諷道:
“許願,你是不是瘋了?技不如人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給你父親丟臉!輸了就輸了,別這麼難看!”
我所有的準備,都變成了可笑的、上不了台麵的小醜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