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室門大開,我拿著四分五裂的盤子在門口一臉無措。
他媽一臉享受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鼓鼓當當。
見我來到,坐直身來,被子從她赤裸的肩膀滑落,倏忽露出一個人。
陳遠正躺在他媽赤裸的懷裏,臉上滿是依戀。
「我....我不小心打碎了碗,上來找止血貼。」
我佯裝無辜,眼神飄忽不定。
「真羨慕你們兩母子這麼親密,如果全世界的家庭都像你們這麼和諧就好了。」
他們像是沒想到我對這種相處模式接受這麼快,訝異的看向我。
「是啊,我們陳家家訓,向來如此。」
陳遠爬起來,眼中閃爍著驕傲自得的光芒,他媽在一旁頻頻點頭。
「小書,果然我沒有找錯,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
我挑挑眉,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陳家家規這麼好,當然要分享出來。」
幾分鐘後,我看著視頻裏身著黑絲低胸短裙的陳遠他媽,點擊發送。
他們收走我隨身攜帶的證件。
夜幕降臨,陳遠拿過我的手機用我的口吻,給我爸報平安,說今晚不回去。
我第一次痛恨我爸秉持著尊重教育,尊重我的一切決定。
因為平時我就喜歡滿世界玩,所以包包裏常年帶著一次性衣物和護膚品小樣。
陳遠和我說先去洗漱,卻停在浴室門口遲遲不去。
扭頭發現他媽赤裸著身體在家裏走動,手上還拿著我的貼身衣物,籃子裏裝著我的高價護膚品。
暗沉下垂的肉在我麵前一晃一晃,我的眼睛隱隱作疼。
「小書,你才多大就穿這麼風騷的內衣褲,用這麼貴的護膚品,真是白瞎了。」
我咬著唇,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書,媽也是為你好,純潔的女人是從來不穿鏤空和蕾絲的,你那些大牌護膚品動輒幾千幾萬,和我結婚之後全都要改掉。」
陳遠伸手把他媽攬過來,甜蜜的像照顧懷孕的妻子。
「陳家的勤儉之道真讓人受益匪淺,快給我們發到網上去。」
我眨著星星眼,拍了幾張兩人的大頭照,但乍一看明眼人都知兩人身無寸縷,編輯好文案發送。
我看著賬戶上一水的罵名,瘋長的粉絲,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心實意。
就連眼睜睜看著他媽穿上我的維秘,拍著男友睡覺,偶爾來個晚安吻,我都可以心平氣和的把門關上。
而陳遠和他媽擔心的提了一嘴,擔心這麼多人罵會不好。
我哪能讓他們收手,拍著胸脯保證:
「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陳家家訓的熏陶還任重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