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枝見到方成有些害怕,繞過方成,拉住我的衣角怯生生的說:“傲天,他會害死我們孩子的”。
聽到這話的我很生氣:“黎枝,你不要太過分,這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做,還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正常的”。
黎枝察覺我的不對,慌忙搖頭,:“傲天,不是這樣的,我,我真的害怕,你,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方月走了進來,無聲的說道:“時間來不及了”。
我想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甩開黎枝,摟著方月的腰道:“怎麼,你要跟我們一起”。
方月依附在我的肩上配合的說著:“天哥哥,我們要不然就帶著這位小姐姐吧!正好,我還缺個拎包的”。
“好,聽你的”。我看向黎枝:“你要來嗎”。
在看不見的角落,方成對我們的表演感到惡心。
“好了,我們走了,方成,帶她去做個仔細地檢查”。
聽到命令的方成一臉溫柔地來到黎枝麵前:“黎小姐,雖然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過節,但作為一名醫生你放心,我真的是一個好醫生”。
離開他們視線後我就推開了方月,方月更是用手拍著我和她接觸過的地方以表嫌棄。
生意很順利,我也喝了很多的酒。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方月:“方月,我需要你刺激她”。
方月補著妝,“好,我知道了,我一定讓你物超所值”。
我挑著眉:“期待你的表演”。
下了車,方月扶著我進了家門,看見黎枝坐在沙發上,方月的表演欲就上來了。
方月扶著裝醉的我,扭來扭曲的,就往樓上走。
黎枝擋在我們的身前,想要將我奪過來。
方月陰陽怪奇道:“黎小姐,你這個樣子行嗎”。
黎枝冷著臉,:“這好像和你沒關係吧”。
方月趾高氣昂:“有沒有關係你說了不算,畢竟現在我才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懷上孩子的,但我勸你,見好就收,你肚子裏的孩子將來叫的母親可是我”。
黎枝被這些話氣的肚子疼,為了將來考慮,隻好忍痛讓了過去。
方月將我扶進主臥關好房門就邀功道:“怎嗎樣,我演的可以不”。
我數著大拇指,點頭道:“下一個影後就是你”。
“謝謝誇獎,那我撤了。”說完方月就開門離開了。
下樓的方月看著黎枝說到:“我可不想某些人那樣,在男人醉酒後幹那些事”。
坐在沙發上的黎枝眼角留著淚:“不是那樣的,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