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就見不到她了,她辦公桌上的東西還在我的辦公室放著。為什麼在我的辦公室,因為人事抱著東西敲響了我的房間,而那一天公司的電梯壞了,我看著小姑娘額頭上的汗水明白了她是爬上來的,為了讓她輕鬆一些,我就讓她把東西留了下來。
其實我也不理解,她為什麼要在那個時間段把東西送上來,等電梯修好不可以嗎?
第三次見麵就是現在,她靜靜地坐在了我的爺爺的身旁。
摔碎的杯子打斷了我的回憶,濺起的玻璃渣劃上了我帥氣的臉龐。
“混蛋”
我頂著爺爺的怒氣道:“難不成他是我爸的,我爸他走了,要不我幫你叫回來”。
“來人,家法伺候”。
一旁鑽出幾個老家夥熟練的將我摁倒在地,林叔將一根黑棍子交給爺爺。
爺爺站起身來,拿著棍子就往我身上打。
黎枝趴在了我的身上,帶著哭腔道:“爺爺,這跟傲天沒關係,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要打您就打我吧!”
聽著這番話,我明白了,原來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可是,我不舉啊!
雖然這是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但我覺得發生在我的身上和符合常理。
因為上帝不可能把門和窗戶都給你打開。
我有別人夢想的一切,失去一些也是無所謂的。
這下更好,無痛當爸。
但秉著質疑,我作死的開口:“爺爺,你怎麼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的,她這種女人就愛用這樣的手段來上位”。
聽著這話的黎枝,哭腔更加明顯:“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我才來找爺爺的”。
我不信這麼拙劣地理由,質疑道:“哼!有問題,我看是你有問題”
“枝枝,你別護著他,他這個家夥打一頓就明白了”
是啊!屈打成招,這才是爺爺的一貫作風。
吳媽將黎枝強行拉到座椅上,爺爺的棍子就打了下來,一次比一次重。
我咬著牙,硬撐著,真男人才不會屈服。
爺爺不管,隻是一直打。
黎枝掙脫著吳媽的束縛,帶著淚腔:“爺爺,不是的,傲天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和他的那一次是一場意外,我不想麻煩他的,我隻是想自己一個人偷偷把他生下來,真的是孩子有問題我才來找你們的,我什麼都不要,隻要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看著黎枝浮誇的表演,聽著拙劣的話術,很容易的就答應了。
“行行行,是我的,是我的。我認”
聽到這話,爺爺的棍子聽了下來,:“算你識相,剛好,我也累了,帶枝枝走吧,好好對她,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
言外之意就是還想要坐穩總裁的位置就聽話。
我站起身來,看這黎枝:“還不走”。
黎枝想要扶我,卻被我躲開了,就這樣,黎枝跟在我的身後離開了老宅。
好吧,雖然我很不情願,但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良好的家庭教育讓我知道,做錯事不可怕,重要的是敢於承擔後果,就比如我背後的這一身疤痕。
不就是結婚嗎?我很樂意,方月要去美國鍍金了,現在的我正好缺一個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