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最繁華的街道中心,搭建了全透明實驗室。
不出兩個小時,這裏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圍觀的群眾,能夠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觀察實驗室裏的情況。
而我在進實驗室之前,就把能與外界溝通的設備放在了外麵,由所有人監督。
“江家的天才醫學少女?她這是在幹什麼?”
“在這裏做實驗,嘩眾取寵?”
“她搞得這附近的交通已經癱瘓了,這就是有錢人的做派!”
......
人群中的質疑聲此起彼伏,我恍若未聞,隻是專心致誌的盯著自己的實驗。
這也是上一世我傾盡所有精力的研究方向——阿爾茲海默症新藥的研究。
更是無數家庭的希望,卻被有心之人盜竊,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
人群中的騷動越來越明顯,不少人舉起手機記錄這荒誕的一刻。
甚至有人揚言要報警。
我勾起唇角,在家國情懷麵前,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事情。
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正好順了我的意。
實驗進行到尾聲的時候,警笛聲正在往這裏靠近。
我依舊沒有停下,堅持把實驗做完,保存好實驗數據和結果的時候。
警察已經把全透明實驗室圍住,甚至帶上了槍械,“裏麵的人出來,你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城市的交通!”
我毫不猶豫的走出去,舉起雙手,“是我擾亂交通秩序,你們把我抓走吧。”
見我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為首的警察愣了一瞬,“什麼意思?”
大概是沒有見過主動求抓的,在場的警察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自覺的走上前,用他隨身帶著的手銬拷住自己的手,又把另一邊遞給他,“意思就是我認罪,我不該擾亂交通秩序,直接把我帶走就行了,不用浪費口舌了。”
“我唯一的請求,就是我的實驗數據和成果必須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警察自然同意,而這件事的全程,都有媒體跟著,可謂是透明到了極點。
“江小姐,你是一個醫學研究人員,你知道拘留對你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的人生將永遠有一個汙點。”
我滿不在乎的打了個哈欠,“在公眾場合擾亂交通秩序,沒有構成犯罪,但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我包裏有現金可以當罰款,不用那麼麻煩,現在直接把我和我的實驗數據關起來好了。”
負責審訊的警察麵麵相覷,顯然是沒見過這樣的情況,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你這是明知故犯!不把自己的名聲和前程放在心上,你讓你的家裏人怎麼想?”其中一個年長的警察用力敲了下桌子,有些嚴肅的瞪著我。
我無所謂的攤手,“我是個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大概是我爸媽在打電話。
警察歎了口氣,出去關上門留我一個人在黑暗的審訊室。
我懸著的心始終無法放下,靠在椅背上時,隻覺得疲憊。
上一世,我一心撲在實驗室裏,沒有注意到男友宋言希和那個我們家資助的貧困生蘇清計劃著盜竊我的實驗成果。
實驗剛結束的那天晚上,他們就用我的名義向全國宣告了這件事。
然後又背著我將實驗成果送到國外,偽造了一份我非法盈利的證據,將我送進監獄。
他們給我喂藥,強迫我錄音,又讓我在認罪書摁下手印。
自此,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
卻沒有一項證據能證明我的清白。
可如今呢,我待在有實時監控的審訊室,之前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實驗。
無論是媒體還是觀眾,各個角度的視頻都拍了不少,要想做小動作,除非我是神仙。
我有數以萬計的人可以為我做不在場證明,我倒要看看這個實驗成果,怎麼被偷走的。
回想起前世,我百口莫辯,最終鋃鐺入獄,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帶著怨恨。
可現在,我有十足的底氣。